警方那邊希望私下和解,鬧大對雙方都不好。
據說那個男人還罵罵咧咧,說著又不是死了人,季淮直接拒絕和解。
季氏有的是律師,也有時間耗著,但對于那兩人來說,可就難辦了,單單拘留和吃官司就夠無業游民吃一壺了。
晚間。
顧瀾剛做了半個小時有氧運動洗澡出來,公寓的門被打開,季淮走進來。
“你吃飯了嗎”她一邊擦頭發一邊問。
季淮“沒有。”
“這么晚還沒吃”顧瀾渴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桌上還有壽司,你要不要吃”
她點了三份,還剩一半。
季淮走過去看了眼,也沒吃,走過去摟她。
“張月清女士好點了嗎”她喝了口水問。
他在她面前都稱對方為張月清女士,這個稱呼比季夫人好聽。
季淮“以她愛美的程度,估計得折騰一段時間。”
顧瀾又想起了今天的事情,忍不住又翹起嘴角,“張月清女士是挺愛美。”
“還笑。”季淮屈著兩根手指輕敲了她的額頭,“說吧,你和邵航說了什么悄悄話”
“什么悄悄話”顧瀾哭笑不得,隨口解釋,“他知道李姨生日要到了,要給李姨寄補品,來找我轉交。”
“到底是找李姨還是趁機找你”季淮細問。
顧瀾剛要反駁,想到邵航繼而連三的聯系,捧著水杯往客廳走,“我已經把李姨的電話和地址給他了,他自己會聯系。”
“李姨喜歡吃什么我也給李姨送,送得比他多”季淮放話。
“幼不幼稚”她無奈。
“我幼稚那他叫什么綠茶”他不服氣,快步走上前纏她。
顧瀾沒繼續這個話題“餓不餓先吃點壽司。”
“想吃你。”他圈著她,低頭聞了聞。
她剛洗澡出來,渾身都是沐浴香,皮膚吹彈可破。季淮原本只是想解解饞,吻著吻著就把人推到在沙發上欺壓上來。
顧瀾懶洋洋往后一躺,眼角被吻得泛著紅暈,又媚又嬌,“我今天好像又把張月清女士氣到了。”
季淮氣微微有些不順,“她總要適應。”
她忍不住笑,眼尾微翹湊過去迎合。
這一發不可收拾,季淮扣著她的后腦勺,自己再俯身向下,不斷吸取著她口中的甘甜,眼神炙熱不已。
纏綿結束后,季淮抱著她才說起張月清女士,“她生我的時候才不到二十歲,這些年也被老季慣著,家里也沒人跟她爭搶,性子就比較小孩子。老季出事后,她性子也沒變,好像還沒接受事實,但也只是嘴上嚷嚷罷了,她膽子小。”
顧瀾垂眸深思。
季淮繼續道“我出生的時候她還是個孩子,帶著同樣是小孩子的我,日常就是和搶我零食吃。而我經常會因為她被老季狂揍一頓,所以養成不和她計較的性子。”
他不算太慣著張月清女士,只是不計較罷了。
顧瀾抬頭看他,“揍得疼嗎”
“疼啊。”季淮點頭,“因為印象深刻,還學會了項技能。”
“什么技能”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