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疼老婆啊,祖傳的。”
“”
顧瀾只當他在開玩笑,油嘴滑舌,疼什么疼
不過,之后經過仔細觀察,她發現季淮還真有這項技能。
她回到公司的時候,他真就給她招了秘書,還招了兩個,瑣碎的事情都讓秘書處理;外出吃飯,他總擔心她餓不餓;如果她不太舒服,他會很上心,還會抽空問候
期間她感冒,在家休息,他去上班就打了三個電話回來,還給她帶了粥,提醒她吃藥。
公司如果忙碌,他處理完事情,就會幫她處理,不會一個人閑著。
就好像對自己的另一半有天生的愛護,把照顧她當理所當然,兩人好像是一體,無形中會讓著她。
偶爾拌嘴,他也從來不會用力爭輸贏。在他受到的教育里,好像男人就應該讓著自己的女人。
顧瀾漸漸能體會到張月清的囂張從何而來,因為背后有后盾,堅信他能像天神一樣降臨,替自己解決好所有的事情,掃清障礙,撐起一片天。
季淮給李姨也寄去不少補品,還聯系了醫生給李姨的父親轉院。相比之下,自上次得知她重回季氏當副總,邵航就沒有再聯系她。
她的第六感其實也很靈敏,邵航有意無意的試探她不是沒感受到,而季淮對她就比較“實誠”。
雖然不要臉,但說的話坦坦蕩蕩,素來不藏著掖著。
上班后,她都和季淮一起去公司,鑒于自己的車技不怎么好又懶,每天早上都是蹭車,兩人一同出現在公司已經不是什么稀罕事。
一開始大家只認為顧瀾把季淮追回來了,漸漸傳出來,動蕩的時候顧瀾險些被綁,自家總裁完全是為了保護顧瀾的安全。
這下公司炸了,這是什么神仙愛情
田雅更是等著顧瀾加入豪門。今天開完會,她按照慣例正要和一群秘書小姐妹八卦今天早上開會,總裁盯著發言的顧總看了一個小時的事。
提起來大家都很激動,每天都在磕兩人。
正說得起勁呢,辦公室門口來了人。
站在前面的美女穿著雪紡印花面料的長裙,外面搭配一件薄薄的長衫,頭發又換了一個顏色,高跟鞋還是一如既往細又高。
在她身后,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穿著西裝的保鏢。
秘書紛紛坐好,不敢吱聲。
張月清女士就是阻擋顧瀾進入季家的絆腳石啊。上次就“干”過一架了,這一次不知道又要搞啥。
秘書們左推右推,誰都不想上前招待,準確來說是不敢。
張月清女士提著她的包,踏著高跟扭著腰肢過來。她長得太矮,只能微微抬下巴看田雅,“我要找顧瀾”
她是臉盲,已經忘記田雅就是上次的小姑娘,當時只忙著和顧瀾對著干,也沒多看對方。
“顧總”田雅說得猶豫,因為季淮剛剛才出去,只剩顧瀾在辦公室。
張月清女士看了她一眼,冷呵一聲,“我知道她在哪。”
話落,她蹬蹬瞪就往右邊的辦公室走,田雅攔不住,也不敢攔,只能拿起座機打電話。
不久后,顧瀾的辦公室出現了詭秘的一幕。
一個七層大蛋糕就在她眼前,上面還有一個正在跳舞的公主,整體設計以藍白為主,美輪美奐,倒是像給公主準備。
張月清女士手上拿著一個公主的皇冠,上面的鉆石閃閃發光,中間還有一顆粉色的鉆石,見顧瀾抗拒戴上,正在叫嚷,“這是我參加拍賣會買來的,它又貴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