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和顧瀾在次年在自家的酒店舉行了盛大的婚禮,豪華浪漫得把張月清女士都感動得熱淚盈眶,一邊按壓著眼角一邊哽咽著,“簡直太感動了,我不能哭的,對眼睛不好”
若說季郎對張月清女士是在生活瑣碎的事情上慣著,那么季淮則在商場上給顧瀾當強大的后盾,支持她的各項提議并努力實施。
她喜歡在商場上大展身手,享受這種成就感,兩人相處非常舒服融洽,就像找到了那個對的人,完美契合。
顧瀾曾提及簽婚前協議的事兒,被季淮一口否決。這就意味著他名下財產婚后有一半收入都屬于她。
在意料之中,但的確也在顧瀾意料之外,他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
有了季淮的支持,顧瀾很快將季氏推向更大的舞臺,她也很快上了全國的女富豪榜,無數次被調侃明明能靠臉蛋卻能力吸引季淮的人,曾一度讓人羨慕不已。
鑒于有季郎的例子在,季淮特別注重身體健康,積極健身,要陪她走得更長遠一些。
兩人攜手同行,用一生打造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涉及多個領域,并且一再被評為“最有良心”的企業,這種企業文化將一直一直持續延續下去。
“啪”
“咕咕咕,咕咕咕”
“啪啪啪啪啪啪”
季淮聽著耳邊的吵雜聲,微微睜開惺忪的眼,又一臉懶散把頭埋在被子里,抱著被子在床上翻了身。
半晌后,他扯開被子,坐起來瞇眼倚靠在床頭,低頭看著自己光著身子的上半身,下面身穿著一件寬松的五分褲,抬手又瞅瞅,不用看臉就知道是個年輕小伙子。
屋內打著空調,房門緊關,窗戶拉得掩飾,房間里視線昏暗。
這間房不大,很簡單的擺設,一張床,一個柜子,還有一個電腦桌,上面擺放著電腦,角落里還放了一個小沙發,上面堆放了很多衣服。
他撓了撓雞窩頭,下床穿上人字拖,隨便撈過來一件短袖套上,開門走出去。
剛從空調房走出來,先是一陣燥熱,而后被外面的陽光晃了眼。他站在二樓,往樓下走,一樓客廳里頗有年代的老點鐘開始響起,“噔,噔,噔現在是下午一點整。”
這個老點鐘據說還是洋手藝,舍不得丟,所以從老房子那里搬來掛在新房里。季家的房子是四年前蓋起來的小洋樓,樓下是廚房客廳還有一個房間,樓上有三個房間。
洗手間在樓梯下,季淮推門走進去,一邊擠牙膏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五官輪廓立體,瞳仁漆黑透亮,鼻梁高挺,儼然就是一個相貌俊秀的帥小伙。
他刷了牙,洗了把臉,穿著人字拖又往廚房走。
“啪”
院內,體態圓潤的王秀芬正拿著一根曬干竹子,追打著四處亂逃的搗蛋雞。一棒子下去,雞一邊叫一邊飛,雞毛灑落一地。
她又把攪拌好的雞食放在一旁的盆里,嘴里還在不斷召喚著雞,“咕咕咕咕”
隨著她的叫喚,越來越多的雞從外面回來,往盆邊跑,圍在她身邊,低頭啄著盆中的食物。
她一臉慈愛看著這些雞,那就是她的“寵物”,一天喂三回,別人家的雞下蛋肯定沒她養的雞下蛋頻繁,一天下一個,又大又重,多么有成就感。
八月中旬,沿海地區的天氣依舊炙熱,太陽高高掛在空中,萬里無云,天氣溫度能高達三十五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