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峰吃著飯,“一會別又只撿了幾根柴火回來,也不知道是去干嘛。”
幾個小時撿回來幾根柴火,他是真想不通。
馮母趕緊叮囑“人家好歹積極干活,你別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
只有馮巧蘭知道他除了撿柴還做別的事情,但也沒明說,只是說“阿淮這幾天傷了手,干活不是很方便。”
“傷哪了嚴不嚴重”馮母連忙問。
馮巧蘭還是蠻心疼“手指和手心破皮流血了。”
聽言,馮大峰沒再說風涼話,吃完飯后去院子里鋤地。
與此同時,山上。
季淮沒有先去找沉香樹,也沒撿柴,也是砍了一小根竹子,拿著他的刀坐在地上慢慢削起了竹子。
需要削到多細呢
大概就是能聞風而動,非常薄非常薄,把它立起來的時候都有些彎,稍稍有點動靜,它就會搖晃。
竹子削好后,他拿出一根細繩,綁著抓來的蟲子,再把細繩的另一端綁在竹子上,緊接著,他從背簍里拿出被野草葉子包裹著黑乎乎的一團。
這玩意兒已經變得很黏很黏,他拿過地上的樹枝,一點點沾著往竹子上涂抹,涂抹好后,他找了片空地,蹲下來,將地上的土弄得蓬松,輕輕將竹子插入土中。
薄薄的竹子有些微垂,下端綁著細繩,細繩的另一端綁著蟲子。
設置好陷阱后,他起身離開,躲到了大樹后。
森林里的鳥兒嘰嘰喳喳叫著。冬天吃的東西少,小鳥出來找食物不容易,沒一會,就看到幾只鳥兒飛來飛去,但也不下來。
季淮也不心急,繼續觀察。
倏然,一只鳥從側面飛過來,落在地上,往那根竹子旁走過來,小腦袋還左右看著,目光盯上了那只蟲子。
大樹后,季淮也屏住呼吸,垂落的手微微動了動,瞇了瞇眼。
小鳥快步往前走,絲毫沒防備,撲過去就啄那只蟲子。
細繩牽扯著竹子,使其拔起,往小鳥身上倒,上面的黏液緊緊粘住它的羽毛,小鳥驚慌失措,想要飛走,翅膀上的羽毛已經被粘住,根本無法起飛,在地上打滾。
季淮走出來,直接就把它抓住了,眼底露出實驗成功的喜悅。
只要粘了羽毛,翅膀無法展開,鳥就飛不走了。
抓了只鳥,他才心滿意足繼續找沉香樹。
有些沉香樹的傷口剛形成不久,娶出來的沉香不僅少,而且是次品,賣不出什么錢,但他也砍。
忙活了幾個小時,砍了六塊沉香木頭,又沒撿多少柴火,趕著下山。
馮大峰沒午休,馮母和他在院子里種菜,見季淮回來了,齊齊往去,目光又落在他手上拿幾根柴火上,馮母心底嘆氣,馮大峰選擇無視。
“爸,媽。”季淮心情不錯,放下背簍,從里面拿出六塊木頭,放在陽光底下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