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有好相處的,有個老人也挺好。”馮母怕季淮介意,又這么說,還觀察了兩眼季淮的表情。
他在吃飯,也沒發表意見,似乎并不在意,還往馮巧蘭碗里夾了菜,輕聲說,“多吃點菜。”
目睹這一幕,季母像是被一根魚刺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她活生生的人,天天被咒成死人。
楊月嘴角露出諷刺一笑,幸災樂禍得很。
馮巧蘭恢復得很快,已經能下地走一走。馮母沒回去,幫她抱著娃,她輕松得很,身子雖難受,但幸福滿滿。
相比季母黑著臉,她一直在笑著逗娃,晚上還隨口說了一句“我餓了。”
“晚飯也沒少吃啊。”馮母不理解。
馮巧蘭一臉無辜,她胃口變大了,剛吃飽又有點餓。
“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季淮從外面回來,盆里端著女兒的尿布,開口問她。
馮巧蘭“面條。”
“別聽她的,要吃就吃紅糖雞蛋。”馮母反對。
她們坐月子的時候,天天都得吃紅糖雞蛋,家里富有的,一天最多能吃十個八個,很有營養。
“好。”季淮拿了雞蛋就走出去。
他走后,馮巧蘭沖馮母說,“我就想吃兩口面條,紅糖雞蛋我都吃膩了,天天能吃紅糖雞蛋,睜眼閉眼都是雞蛋。”
“都當媽了,哎喲。”馮母頭疼得很,病房里就四個女人,她說話也稍稍放開,“你不多吃點都沒奶水。”
聞言,馮巧蘭也泄氣,低頭瞅了瞅,不經犯愁,也不小啊,為什么沒奶水
季淮很快又回來,不僅帶了一份紅糖雞蛋,還買了一份清湯瘦肉面條。
馮母瞧見了,當下就道,“不要太慣著她,吃了紅糖雞蛋,還能吃下面條嗎這是浪費錢。”
“沒事,您也吃一點,我來抱。”季淮說著就從馮母懷里抱過女兒。
馮巧蘭也沒想到他會兩份都買,紅糖和雞蛋都是他們從家里拿來的,加點工錢別人就能加工,可是面條不是,還加了肉,肯定花了兩三毛錢,她有點小愧疚。
季淮空出一只手,走過去輕輕怕了拍她的肩,柔聲道,“快些吃,不然一會得晚睡。”
馮巧蘭望向他的時候,嘴角都止不住上翹,眼底都是愉悅,還保證說,“以后別買了,我就吃這一次。”
季淮沒當一回事,反而輕笑,“吃吧。”
楊月心里那叫一個酸,比起她的酸,季母心理都快扭曲了,她很強勢,喜歡把兒子管得死死的,兒媳就是要欺壓的外人。
之前看馮巧蘭還算順眼,可當知道對方是她兒媳后,她這個婆婆就百般不爽了,但她又不敢挑明。
挑明意味著多了親家,要認這個兒子,好不容易把季淮趕走,季莊不喜歡季淮,因為對方時刻暗示著他是繼父,她之前嫁過人,兩人還婚內茍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