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和婆婆頂嘴,反了天了,尤其還是季淮的媳婦,比楊月還要低一個檔次。
馮巧蘭見女兒真被嚇到,哭得撕心裂肺,再次強調,“這里是病房,麻煩你安靜。”
這番言語,還是有點說教。
她是產婦,花了錢住在三人病房,就是為了圖安靜,對方三番兩頭鬧,誰受得了嚇到她女兒真的不能忍。
“快別吵了。”馮母從門口也趕緊進來,把盆放到一邊,讓馮巧蘭消消氣的同時又暗暗觀察季母。
看著對方那張臉,對比了季淮的臉,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不斷浮現,倒吸了幾口氣。
不會吧
楊月不輕不重嗤笑一聲,季母跟著炸了,指著馮巧蘭重重呵斥,“你算什么東西罵誰呢你把嘴給我閉上”
“媽,去叫護士,我要換病房。”馮巧蘭無比冷靜,看了馮母一眼。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這幅樣子在季母眼里,那就是看不上她,她何時被人這么對待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氣得失去理智,又看到季淮正好走進來,一頓臭罵,“你看你娶了個什么東西啊沒教養的泥腿子,你就這么沒出息”
“我看你瞎了眼,腦子被狗吃了。”
季母這么一罵,馮母和馮巧蘭心下也是咯噔,就等于她們的某個猜測得到了證實。
季淮也沒第一時間回話,冷冷清清的目光看向季母,也琢磨不出他的情緒,可馮巧蘭能敏感的察覺到他很生氣。
他素來隱忍,可一旦動了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季母從小視季淮為拖油瓶,非打即罵,諷刺成為日常,此時可不管這么多,再次開罵,“讓我安靜我憑什么安靜生了個賠錢貨,好吃好喝供著,讓人笑掉大牙,誰給她的臉”
馮巧蘭就差沒被點名道姓罵,又剛生產,眼眶頓時濕了,還沒哭出來,季淮涼颼颼看向季母,“誰給你的臉”
季母都被問蒙了,“什么”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撒潑”季淮直勾勾看向她,面無表情,吐出的話語冷冰冰,“是不是想讓大家都看看你那副丑陋自私的嘴臉你又算得上什么東西”
他說的話實在冷血又刺耳,馮巧蘭眼淚都憋了回去,楊月都不敢太幸災樂禍。
季淮那股恨意就像從每個細胞里滲透出來,帶著強勢又無情,居高臨下俯視著。
他前幾日沒有表示,也只當不認識,現在非但一點不慌,簡直是懶得搭上關系,正眼都不帶瞧。
季母自然傻眼,對方氣場太強,她支支吾吾,是真慫了。
季淮往里走,無意瞥了楊月一眼,從馮巧蘭懷中接過女兒,沒有再說話,但氣場是絲毫不弱。
仿佛她們再鬧,他就不會客氣。
“阿淮”馮巧蘭看著他這幅冰涼涼的樣子,還是有些心里發怵。
季淮已經把女兒慢慢哄好,明顯心疼對方受到驚嚇,微微把孩子抱高,用臉貼了貼小嬰兒的臉蛋,又看向她,自動忽略剛剛發生的事情,“不是說困了嗎睡一會。”
馮巧蘭就勢重新蓋著被子躺下,季淮又把女兒哄入睡,這才輕輕放在她旁邊。
季母也就是欺軟怕硬的性子,季淮太過強勢,她一下被壓制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馮母看著季淮,心里滿滿的疑惑,幾次欲言又止,季淮直接道,“我沒父母,也不會讓小蘭跟著受委屈,這點您放心。如果她們再吵,您就去找醫生護士解決,別給她們留面子,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