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是有點過分,季母和楊月是忍不了,但實際上警告意義更嚴重。
如果她們不要這個臉,他就不給了。無論是季母和楊月,兩個人都虛得很,鬧大對她們沒好處,那點事都見不得人,兩人臉上那是一陣青白,當天下午就搬了病房。
據說,季母還想讓楊月回去休養,對方和她在大病房又鬧了一場。季家和楊家的人都來了,雞飛狗跳,大家圍觀了一場戲。
馮巧蘭心中雖然早有猜測,也證實大半,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看著正給女兒換尿片的季淮,聯想起這幾天的種種,恍惚得很。
季淮換好尿片后抱起女兒,“想問什么就問。”
“也沒想問什么”馮巧蘭癟了癟嘴,見他看向她,還是鼓起勇氣,“她真的是你媽媽嗎”
季母和他有些像,越看越像。
季淮沒回答。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想回就算了,沒關系”
她話沒說完,季淮就淡淡打斷,“那是季浩的媽,不是我媽,我媽在我爸死的時候也已經死了。”
馮巧蘭是出生在幸福健全的家庭,因為獨生女還備受寵愛,頓時覺得心酸,“對不起,我”
“死了就是死了,這些年都過來了。”他神色平靜,隨后還輕笑,“父母要是在,可能都不會同意我入贅,我就不能娶你,我們也不能生這么可愛的女兒。”
凝重的氣氛頓時被他打散,馮巧蘭居然產生一種慶幸的感覺。
季淮想了想,還是走過來,站在床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而坐在床上的馮巧蘭也伸手摟住他,把頭貼在他懷里。
“別放心上,無關緊要的人。”他說。
馮巧蘭點了點頭。
“不能影響心情,影響身子恢復。”季淮比較擔心這個。
“不會,都快忘了。”她在他懷里仰頭,還有小確幸,“我還要感謝她呢,你那么好,別人不好,我們家要,巴不得呢。”
她尾音微翹著,小得意。
季淮被她情緒熏染,眉眼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次日。
某雜志期刊辦公大樓內正在忙得熱火朝天,這一期的期刊銷量比以往都好得多,簡直翻了一倍,還有不斷上漲的跡象。
神奇的是,還有某些上級領導專門來了解,一切都因為這一期期刊上的一篇文章。
投稿之人應該是用了實名,筆名叫季淮。
這是一篇愛國主義的文章,作者對當今國內的各種現狀了解深入,分析現狀,并以非常積極樂觀的態度對未來做了展望,相信祖國未來幾十年飛速發展,以全新的姿態屹立于世界之巔。
文章沉穩而不浮夸,客觀而又冷靜,同時又帶著十足的信任。
這個國家的人民此時太需要這種有力量的文章,太需要重拾自信,太需要帶著這份堅定。
于是,它火了,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