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有知子莫若父這么一句話。而二郎神跟三圣母的關系一定程度上比之凡人的親情關系要深厚的多。
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漫長了,二郎神又是個妹控可想而知他對她的了解。
此刻二郎神看到三圣母這般表情作態,哪里還不知道她受了委屈,當時心中就有一股火騰的一下冒了上來。
他說道,“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說,二哥可以替你做主。”
二郎神對于呂洞賓是很信任的。
但此刻見三圣母的表情,就覺得其中必定有所貓膩,因此也不急于問詢具體情況,而是讓三圣母直接說事。
三圣母被關押在華山,不得出。
對于二郎神多少是有些怨恨的,畢竟跟兒子、夫君分離的痛苦讓她一定程度上喪失了部分的理智。
但此刻見二郎神這般態度,她的眼神還是清明了些許,但很快又被各種復雜的情緒沖擊的有些失控。
她紅著眼看了眼龜丞相、呂洞賓,沉默著不說話。
“還是我來說吧。”
呂洞賓站了出來,道,“三圣母的寶蓮燈被一個小賊給騙走。我們想要楊兄幫幫忙先把三圣母放出來,畢竟她對于寶蓮燈的感應能力是無比強大的。沒有她,我們很難找到真正的兇手。”
“你這話之前我已經聽你說過了。就不用再多說了,有什么事還是讓我三妹來說比較好。”
二郎神瞥了眼呂洞賓。
呂洞賓此刻是一臉正氣,毫無異樣。
二郎神皺了皺眉,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三圣母不說,他也不好直接逼問,只能說
“小嬋,你還是不說話嗎”
三圣母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一時之間,思緒紛繁,卻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她想讓自家的二哥殺死呂洞賓。
但呂洞賓、龜丞相二人聯手,豈是易與的
若是一個不慎,兩人逃走,那沉香、劉彥昌豈不是會遭了他們的毒手
三圣母心中有些忌憚,倒也不好直接給呂洞賓、龜丞相二人臉色,免得二人翻臉。
說到底。
在她的心里,寶蓮燈的重要性是比不過沉香、劉彥昌的。
因此,她琢磨了半晌,直接說了
“那寶蓮燈的感應已經跟我斷了。我即便出了山,怕是也無法再感應到具體位置。”
“什么”
呂洞賓面色大變,“這才多久”
你來往已經有三天了。
龜丞相提醒。
“三天寶蓮燈就被對方給祭煉成功了”
呂洞賓難以置信。
他不是短視、無知之輩。
他平常也祭煉過法寶,但沒有幾個月怎么可能成功
特別是寶蓮燈這種頂尖法寶,少說也要大半年吧
“三圣母,你是不是在撒謊”
呂洞賓很是懷疑,眼神中多了幾分警告。
當然,警告的時候,他是側著身子的,以免被二郎神給看到了。
三圣母有些不屑的看了眼呂洞賓,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怎么說話的”
二郎神很不滿呂洞賓的態度,“她是我的妹妹”
“抱歉。”
呂洞賓很光棍,直接認慫,“我只是覺得這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這才三天時間而已。一個修為遠低于我們的小賊,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祭煉成功寶蓮燈”
“說的也是。”
二郎神估算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認呂洞賓說的有道理。
但自家的妹妹是沒有理由撒謊的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