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很快想到了自家妹子下凡跟一個凡人生兒子的事情,這事他是全程被蒙在鼓里的。
是以,他的面色在變了幾變后,也不敢確定自家妹子是不是在撒謊了。
三圣母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些許悲涼,又顧及沉香、劉彥昌,當下也只能裝聾作啞了。
二郎神說了不少好聽的話。
但三圣母都沒有回話。
二郎神心情很差,嘆了口氣,轉身直接走了。
呂洞賓有些懵比,跟著追了出去,“楊兄弟,別走啊,這事還沒有解決呢。沒了你。這事我們根本辦不成啊”
半個時辰后。
呂洞賓沉著臉回來了。
他心情很差。
費了老大勁,好不容易把二郎神請下凡,結果待了一小會兒直接走人了,這到哪里說理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
呂洞賓怒斥三圣母,“你還想不想好好合作了”
“我沒有說謊。”
三圣母冷著臉回了句。
“”
呂洞賓被懟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但他還是不信,“一盞寶蓮燈而已。難道比你兒子、夫君的性命還重要”
“你知道還來問我”
三圣母看白癡似的看了眼呂洞賓。
呂洞賓明白了,有些羞怒,但也沒有再懟三圣母了,只是覺得匪夷所思,“一個修為比我們低弱的人竟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做到了這一點。”
他心情很糟糕
“這一下我們危險了。”
他看向龜丞相,“怎么辦”
“看看情況。”
龜丞相沉吟半晌,“把龜背拿在手里,做好時刻防御的準備,到時候如果實在是扛不住,就選擇用回城卷軸回去吧。”
“老子混了這么多世界,還從來沒有用過回城卷軸。”
“那這一次你很有可能用得上了。”
“有必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如果寶蓮燈真的在這么短時間內被他人祭煉成功,那很有必要。”
“”
且不提呂洞賓、龜丞相的心氣被嚴重打擊到,開始變得憂心忡忡,疑神疑鬼。
就說周易把寶蓮燈上的他人印記破壞掉后,就開始再次血煉寶蓮燈。
他成功了第一步。
想要跟寶蓮燈加深聯系,就必須展開第二步,把寶蓮燈祭煉到如臂指使的程度。
這一步。
周易用了十天。
他不是煉器的白癡,反而是大師。
畢竟他有過這方面的經驗。高屋建瓴之下,舉一反三、很容易。
更別說嫦娥告訴他的血煉之法熔煉到玄天功中之后,也變得不同凡響,正因為多方面的原因。
才導致十來天的功夫。
周易就完全血煉成功了寶蓮燈。
轟
寶蓮燈大放光芒,有很好的被周易給掌握在了三尺之內。
三尺內光芒氤氳蕩漾的宛若彩虹碧波;
比之十來天前光芒肆意席卷十方,周易不得不放棄之前的洞府,飛遁千里之外,重新找了個洞府。
如今的寶蓮燈的所有光芒都收卷在了三尺之內。
這種控制程度已經達到了近乎完美無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