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燈油爆炸造成的風暴也是極大的。
如果不是周易不久前利用功德水洗練了身軀,他還真的做不到在這爆炸中如意隱匿身軀。
如今雖然做到了,但仍然有些吃力。
他也不敢多逗留。
畢竟黃毛貂鼠已經被他做掉了。
這黃毛貂鼠是這里的另外一個玩家,他既然死了,周易就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呼呼
周易能感覺到一股股沛然的佛光浩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很明顯,這里的動靜已經吸引到了大雷音寺中坐鎮的一些人物的注意力。
周易沒多想,直接選擇飛遁。
當然離開前。
他也沒有再去八寶功德池撈一把,他擔心八寶功德池中深埋的禁制爆破把他給炸得無法再隱匿身形。
到得那時候那就糟糕了。
他已經得到了很多,沒有必要為了剩下的一些好處而自絕在此地。
等他將來變得更強了。
說不得有光明正大回來的機會。
這般想著,周易的縱地金光愈發快捷迅猛了。
他一路七拐八拐,避開了好幾波猛人,片刻后,他來到了大雷音寺的正殿。
果然,此刻的正殿空了少說也有五成,只留下寥寥幾個菩薩在這里坐守。
不過他們也是心不在焉,一個個愁眉緊鎖,看向八寶功德池的方位,顯然也很是困惑、憂心。
周易只是掃了眼,就踏出了大雷音寺,往山腳下遁去。
不同于之前。
這一次周易洗練了身軀,可謂如魚得水,身法自然,速度絕快,渾似一陣風,咻然間已經飄到了山腳。
他看到了那艘船。
船夫一如既往的拿著船槳在搖動著,不過這一次他似乎想要走上岸,但思慮半晌,到底是猶豫了。
直到片刻后。
一位菩薩沖下山來,朝著他急吼吼道,快,開船。
“大勢至菩薩。這是怎么了”
船夫不解,但見大勢至菩薩登船,還是很自然的開始劃槳。
周易趁機飄到了船尖上,單腳立著,周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以免這兩位發現蛛絲馬跡。
“金蟬子大雷音寺的八寶功德池被偷了”
“什么”
金蟬子大驚失色。
“不僅如此,佛祖的琉璃燈盞也被盜了。”
大勢至菩薩的一張臉已經陰沉的似乎在滴水了,“我這一次下山,就是想要追趕上佛祖,希望借助他的手來感應琉璃燈盞的位置,也只有他能及時鎖定琉璃燈,然后發現幕后兇手。”
聽大勢至菩薩這般說。
周易眉頭微微一跳,有些汗顏。
他當時只顧著盜寶了,卻是忘記了這一茬。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這寶物竟然會是如來佛祖所祭煉過的法寶,若是知道,他當時的盜寶說不得會猶豫三分。
但現在他既然已經得到了琉璃燈,自然沒有再放手的道理。
他決定靠岸后,立刻找個地方把這琉璃燈給祭煉了再說。
有寶蓮燈幫助,祭煉這琉璃燈應該快很多。
這是其次,最為主要的是他的身軀已經被功德水給洗練了,想來跟琉璃燈的契合度應該不會那么差。
如此一來,祭煉的速度絕對不會太慢。
這般想著,周易一顆懸著的心微微放松了幾分。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金蟬子驚愕不已,“那可是大雷音寺所在的禁地平常一般人根本進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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