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時刻,溫大哥都快哭了,如果她要是笑出來,必定讓他更加難過。
“他可以陪你,給你自由嗎”
“我可以”
陸執聽到這里,迫不及待的轉頭。
“你走開”
姚守寧推他的臉,將世子一張俊美的臉推搡得變形,不允許他開口
“你不要說話。”
“我可以,你快點跟他說,我可以”世子還不死心。
“你不要鬧了”
姚守寧拼命抓他臉頰,將他臉扯紅。
“我的自由不是別人給的。”她搖了搖頭,看向溫景隨
“那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東西。”以前她意識不到,但隨著她辯機一族的力量覺醒,隨著她與世子一次次冒險的過程中,這些經歷、力量都帶給她自大的自信與底氣。
溫景隨眼里的光彩剎時熄滅。
“對不起了,溫大哥。”
她輕聲的道,接著拍了拍世子的手。
陸執在聽到她后面的話時,偏頭沉思了片刻,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直到姚守寧拍他手臂,示意他離開時,他才警醒,抖了抖韁繩,馬匹緩緩提步前行。
車子從溫景隨身側駛過,他像是一個立于街中的雕塑,一動不動。
馬車走出很遠后,姚守寧轉頭看去時,他低抱著那斗蓬,站在街道正中,低垂著頭。
“他有點可憐”
就連陸執回頭看了一眼,都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米粒大小的良心嘆了一句。
他說這話時,既是喜滋滋的,有種成功狙擊了情敵的痛快感,又隱隱有種前車之鑒的失落。
陸執偷偷去看姚守寧,卻見她神情平靜,似是坦然極了。
這個以往天真可愛的少女,剛剛用直白而鋒利的語言,將溫景隨拒絕了,半點兒幻想都沒給他留。
她的手段干凈而利落,令得陸執都有些同情溫家那小子了。
“守寧”
他有點不安,甚至回想起先前那一幕,后背隱隱發涼。
“守寧。”陸執又喊了一聲,并不自在的動了動。
“干嘛”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舔了舔嘴角,見姚守寧轉過了頭來,頓時頭皮發麻,說話結結巴巴的
“如果有一天”
他鼓不足勇氣。
溫景隨的事讓他本來就不充足的勇氣瞬時七零八落,在她目光之下,他的意志力潰不成軍,不敢將那句話問出口,轉而問道
“你冷不冷”
“有一點。”她抱住了胳膊,打了個哆嗦。
陸執卻想到了溫景隨滿懷希望抱來的那件斗蓬,他跑得滿頭大汗,但最終成了沒能送出手的禮物。
他被姚守寧拒絕了。
世子想了想,不免生出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這種感受之下,他很快重新衍生出新的勇氣,將自己原本欲問的話借著這股沖動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