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七還是不曾抬眼,畢恭畢敬回道,“謝公子憂心,屬下已全好了。”
有主角在,這暗衛統領是裝木頭人裝到底了,跟那日見他情緒波動明顯不同。
不過既是暗衛,本就不該有感情,有過多情緒的,怪只怪他不是現在才跟在褚長溪身邊,早在五年前褚長溪未癡傻之前,他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了。
衛七想到帝王帶他來此之前說的話。
“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嗎”
他重進枉生營出來,本就九死一生,身心俱疲,如今被帝王高大的身影籠罩,心中也不由得泛起恐懼。
“枉生營,誓死效忠陛下,僅聽陛下一人命令”
話音未落,一只手掐上他的咽喉,迫使他抬起頭。
帝王的臉猶如地獄修羅映入他的眼。
衛七知道,他的主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太子了,即便在褚公子眼中還維持著那副面貌,但在其他人面前,帝王殘忍暴虐,音容狠戾。
呼吸越來越困難,衛七雙手垂在身側,用力捏緊克制身體本能的反抗。
在他垂死的痛苦中,帝王慢慢笑了,他半彎下身,眼睫垂下一片陰影,似是滿意他痛苦到極致的表情,低聲問,“你說你如何能那么大意被他發現,惹了他的眼故意為之”
衛七渾身浴血,吐字艱難,“屬,下,有罪,但求,一死。”
昭景煜憤恨的甩開手,“死他都開口要了孤如何能讓你死,你就是死了孤也得讓你活著站在他面前。”
帝王語氣又狠又堅決。
他站在地宮出口處,頭頂只有一束月光打下來,落的他眉目陰滲滲的詭譎,他周邊都是黑暗,腳下像是積了一層又一層的黑霧,通體的寒意。
地宮中位列兩旁的護衛,心肝俱顫。
衛七咳嗽了半響才恢復,一身黑衣潤濕,他跪在血泊之中,抬手抹掉唇邊咳出來的血跡,沒敢抬頭看,低垂著頭顱,因嗆咳嗓音嘶啞粗礪,
“屬下,知錯。”
“罷了,他既是想要你明面上保護,你便如以前那樣待在他身邊吧。”
能從枉生營里的酷刑中活著出來,武功能力皆不容小覷,有他在長溪身邊保護,昭景煜也能放心。
他接過一旁護衛遞上的巾帕緩慢地擦干凈手指上沾上的血跡,
“但你要記住了,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現在他失憶了,孤不希望他知道你們過去的事情,聽懂了嗎”
衛七垂下眼,“屬下與褚公子沒有過去往來。”
昭景煜居高臨下瞥了他一眼,算是滿意,冷聲道,“走吧,帶你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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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打滾
慫慫的問一下,第一個世界是不是不好看啊哭唧唧,捂臉感謝在2021120221:23:182021120409:35: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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