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邦規矩板正的軍裝不同,帝國的制服明晃晃的透著金錢揮霍。
這就是詹言,臉比影像里還要美,這長相在這個世界設定里,該有人嘲笑他像個小雄蟲了,用現代話罵,就是娘。
詹言自得知他被擄走后,不曾合過眼,如今終于把他救出,才敢小憩,但手一直虛虛握著褚長溪一只手。
褚長溪身上血衣已被人換下,換了他慣常穿的材質服飾,看來詹言確實和他很熟悉,他動了動手指。
“溪溪”睜開的眼睛,紅血絲遍布,詹言驚喜地低頭看他,“醒了”
銀發隨著動作垂落胸前,明明快擔憂瘋了,還是克制著禮儀和分寸,只握緊褚長溪的手,輕聲問,“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詹言聲線干凈,清雅好聽。
褚長溪側身抱住他的胳膊,少年人的清朗嗓音撒嬌似的拖音,“詹言哥哥,你怎么現在才來”
詹言心中酸軟的厲害,揉著他的頭發,一遍遍柔聲說著,“對不起,讓溪溪受驚了。”
“哥哥錯了。”
“就是你的錯,害我受這幾天罪,”褚長溪坐起來,一頭亂發蓬松,氣勢洶洶控訴,“我還暈倒了”
“溪溪”詹言聽他說這個,心口一緊,失控般的將他摟進懷里,聲音發顫,“不會了,哥哥會治好你的。”
治好他生病了
褚長溪一直在試,這幅身體一過多勞累就虛軟犯困,這次還直接暈了。
“我怎么了”不想還好,這一想就覺得胸口有些氣喘。
詹言拍著他的背順氣,哄小孩似的,“只是基因藥物的輕微后遺癥,慢慢就會好了,溪溪別擔心。”
基因藥物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噢,”褚長溪從他胸口退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響,突然皺眉道,“丑了。”
“什么”詹言見他不再追問,微微放松了些,作出無奈的苦笑。
褚長溪一本正經,指著他的眼睛,“你多久沒睡了變丑了。”
好像心愛的玩具,幾日不見被別人糟蹋了似的埋怨。
詹言失笑,用手掌遮住他眼睛,“那溪溪暫時先別看了。”
眨動的眼睫,輕掃他手心,詹言目光落到他微張的唇瓣。褚長溪也沒揮掉他的手,咬了下嘴唇嘆氣,“算了,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娶都娶了,現在也沒法后悔了不是”被捂著眼睛,褚長溪摸上他臉旁,大方的咧嘴,“你放心吧,我不會不要你的。”
詹言猛的按倒褚長溪,褚長溪后腦被及時墊了手心,被撲倒在床上,詹言舔上他嘴唇,嗓音沙啞,“溪溪此話當真”
“你這張臉我很喜歡的,”褚長溪主動伸手勾住他脖頸,被手掌蓋住半張臉,只能看到他沒心沒肺的咧嘴笑開,“只要你不騙我。”
唇瓣上親吻的動作微頓了一下,才若無其事繼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