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梁川去了子樊樓,這個浪子自己好好的紫禁城不呆為何去別人家的子樊樓,難不成是為的孫厚樸的事避閑想到此處,喜得夏雪再沒有多想,馬不停蹄地就奔向馬行街。
這些姑娘出身北方的少數民族,出向低賤平時都是富貴豪門中人的玩物,侍奉的也一般是五大三粗的莽漢,要么就是上了年紀的高官老漢,如何能與夏雪喬裝的小白臉來得誘人起碼能少受不少皮肉之苦不是
誰料一群哥姬越是挑弄夏雪,夏雪那一臉俏臉就越黑一個歌姬不知好歹地把手下探到夏雪的禁區,嚇得夏雪如炸毛的母雞一蹦三尺高,揚手就給了這歌姬一巴掌
這是幾個意思
一開始天真的夏雪還以為梁川藏在某個角落戲弄他,后來發現不對勁,這些歌姬極盡奉迎之能事,身上覆蓋著薄薄的一片輕紗裙,兩片肥膩溫香的酥肉不停地往她身上擠,夏雪便是一個女人都讓這些歌姬撩得神魂蕩漾。
“夏公子這是如何,是不是對這子樊樓的姑娘的不滿意,你們都給我滾,沒用的東西,老子花了這么大的代價把你們買回來有何用”
歌姬們嚇得花容失色,夏雪卻不買賬,她算是看清楚了,哪里有什么梁川,分明是這兩個尖嘴猴腮的狗東西要拆穿她的假身份,自己這身份要是傳出去,傳到老頭子耳朵里,那自己以后再別想出來了
“好啊,你們竟然敢羞辱我”
氣氛才剛剛開始,薛詹二人以及那位歌姬本以為自己做得還算到位,卻被夏雪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嚇了一大跳
兩人奸計未得逞,卻不知問題出在哪里,只能把剛才伺候夏雪的那個歌姬喚來。這一下麻煩就大了,想拍馬屁結果給拍到了屁腿上,一下子得罪了夏雪,兩人面面相覷,這下如何是好
“我讓你好好把那小子給伺候舒坦了,你剛剛做了什么仔細給我說來,不然我就把你賣回契丹的黑窯子,折磨不死你”
“我看你們兩個跟著梁川手下做事也算盡心盡力,想著對得起梁川順手提攜一下你們兩個,沒想到你們不識抬舉的貨色竟然這般戲弄我,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你們知道不,那藥房我不要也罷,只怕你們在這汴京城再立足不下去”
憤怒的夏雪甩手而去,留下一臉蒙逼的兩個興化人。
“哪里奇怪”
“公子身上用的水粉金貴無比,奴家幾年前曾討用過一點,因此湊近了一聞便出來,男人如何會用這種水粉”
“大倌人饒命,奴家什么事也沒做啊,實在是那公子有些奇怪”
薛桂眼中閃著一絲絲的冷酷,對待這些歌姬他動起手來一點不當他們是人。此時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更讓他心下煩躁
“奴家沒做什么”這歌姬的聲音越說越低,臉也快埋到地上。
詹之榮一眼就瞧出不對道“快說”
詹之榮擺擺手壓根就不想聽這些廢話“這有甚好奇怪的,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男人用點水粉算甚這汴京城里多少人往自己胳膊上背上紋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