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尋思一陣,還是沒有參透這里面的關節,又追問道“你剛剛做了什么他那么激動”
“奴家什么也沒有摸到”
薛桂與詹之榮兩人更加糊涂了“什么叫什么也沒有摸到”
“奴家只是把手不經意放到公子的襠口上。。”
見這歌姬欲言又止的忸怩姿態,兩人一愣氣不打一處來“說啊,你摸到了什么”
薛桂道“我第一天見到這小子的時候就瞧著覺得哪里都不順眼,你說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搞得跟娘們似的,不男不女,難不成先天有什么不足,咱們是誤打誤撞撞破了他的丑事”
薛桂心想,這小子的命根只怕小到歌姬都找不到,陽剛不足自然就像女人。
歌姬難以啟齒地道“就是什么也沒有啊”
兩人這下是徹底糊涂了。
詹之榮給了薛桂一個堅定的眼神,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眼神中均是那種抑制不住的狂喜
兩人本來的算盤是把梁川搞死搞殘,方法就是先離間夏家的這個侄子,不過這個方法難度極大,買通一個人不得花大價錢。現在得知夏雪的真實身份,這是一個良家女子,要搞臭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的名節,那還不容易
倒是詹之榮膽子大腦子還算清楚,綜合各種線索果斷分析了一下道“哪里是什么不男不女,這廝分明就是個女子,你幾時聽說過夏竦家族里有兄弟”
薛桂一聽差點站起來,喝退了所有歌姬“你是說這個不男不女的就是前些時日城中搞得所有紅娘寢食難安的夏家千金”
薛桂看著詹之榮卻是甘拜下風,比起來真的他輸詹之榮不是一點半點。薛桂的壞全寫在臉上,詹之榮一本正經,現在是滿肚子壞水
“快說什么出路”
薛桂臉上洋溢著一股子邪惡的笑容“這下就好辦了。”
誰料詹之榮這廝更損,直接道“我有一個更好的出路,保準咱們兩人將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現在朝廷上賈朝昌與夏竦兩個人正斗得你死我活。”
薛桂經他一點眸子突然一亮,倒吸一口氣道“詹大哥的意思是咱們改換門庭。。”
詹之榮意味深長地回應道“咱們就算是把梁川這愣小子給扳倒了也不一定能入得了夏竦的法眼,指不定哪天事情敗露咱們還要被夏竦擺一道,何不如要做就把事情做絕,連著夏竦一齊搞臭,咱們另外去投賈大人這事若是辦成了咱們就成了賈大人的得力干將,將來只怕少不了咱們的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