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這德性回了汴京只怕也是被人虐的份!
梁川又往放生池里撒了一把食物,這一次許多的小魚小龜爭相躍出水面來搶食,只是還是沒有看到那兩頭將要修成正果的老鱉!
“小王只聽說長坑茶商孫氏,莫非是這人?”
梁川點點頭道:“我與孫厚樸情同兄弟,昔日在汴京更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后來姻緣巧合之下,這孫厚樸娶了夏大人唯一的千金,大人如果想疏通夏大人的關系,不妨去找孫厚樸!”
什么!
這長坑茶商的兒子竟然能娶到夏竦的千金,哦不,夏竦竟然肯把千金嫁給這長坑茶商之子!
這話說出來不要說他趙惟憲不信,但凡一個知道大宋朝體制不成文規定的人都不會信!
商人賺的錢再多,能找一個進士當女婿也是祖上燒高香,有點前途的士子全被當朝的權貴欽點走了。夏竦的女兒那屬于什么級別,那是天鵝肉中的天鵝肉,娶到她等于繼承了夏竦這輩子所有的人脈與資源!
別說夏竦看不上,就是自己也看不上這些奸商!
“三郎你說的可真的!”真惟憲一連問了好幾遍,這種事情與天方夜譚無異,總不能梁川叫他去找誰他就愣愣地去了,傳出去這顏面何存?
梁川信誓旦旦地道:“佛祖就在跟前,我豈敢有虛言!”
趙惟憲心道這下讓他怎么辦,孫厚樸按他說了娶了夏竦的女兒,可是夏竦女兒什么個性子他完全不知曉,喜好是什么更不清楚,這一層關系總不能冒然去人家家里說情吧?
趙惟憲看了看梁川,一臉地無奈,他的地位是不低,可是在夏竦這種文人眼里一文不值,甚至還鄙夷他們就是抬胎技術好。他也拉不下面子,夏雪的女兒論起輩份還要矮他許多,如何讓他開這個口,梁川指的這條路不是瞎走!
梁川一眼就看穿趙惟憲心中的想法,當年自己與他有交情他這才肯拉下面子與自己交心相談,換成其他人,比殺了他還難受!
“王爺不必憂心,我那兄弟自小就是古道熱腸之人,當年我在鳳山尚未發跡之時,就是得了他一臂助力,去了汴京更是他出了大錢,與我兩個合股出資興建了紫禁城!”
趙惟憲一臉為難:“只是我與孫厚樸非親非故。。”
梁川道:“大人忘了,孫家全家的產業可都是托大人照拂!也不怕大人笑話,我那兄弟原來只是庶出!"
聽到這里趙惟憲更不相信了,庶出的都能娶到夏竦千金,大宋這幫讀書人是他娘的有多缺錢!
“三郎是叫我從他家人入手?”
梁川道:“說來也是一言難盡,我那兄弟自幼出身雖然金貴,在家中卻不受重視,只因就是庶出,生母亡得早,他也早早地就走江湖。后來因為后母嫌隙,在家中多被打壓,便舍了若大的家業獨自去汴京闖蕩,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不僅賺出一座金山,更是娶了夏大人的千金,夏大人家的千金現在可是官家御賜的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