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惟憲聽得一臉不可思議,梁川繼續道:“孫家兩父子自我那兄弟舍了家業之后,便形同水火!”
“這是何故!”
“我兄弟當年是分家出門,自立門庭了!更與孫父斷了關系!大人大可以從孫父入手,他們家生意多有需要大人照拂的地方,若是大人可以化解兩父子的關系,天下誰人不認父,夏姑娘也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不是,若是能促成此事,孫厚樸定會欠大人一個人情!”
孫厚樸娶親之時都不想告訴他那父親,更不要說現在,但是父子終歸是父子,要打破這個堅冰,只能從孫父那里入手。這件事當年是自己一時心眼拆了人家的祠堂,把孫厚樸差點忽悠得腿都瘸了,連老爹也不要了,這事一直在心里過意不去,如今能借趙惟憲之手把兩父子的關系修復好,也是好事一樁!
算起來夏雪就是他們孫家的媳婦,公公欠了人家趙惟憲的人情,她不可不去幫忙!
趙惟憲想回汴京目的是什么他管不著,他考慮的也不少!
趙惟憲是皇親,占著又是自己的頭頂地盤,萬一起了沖突自己甚至不好拿他開刀,換成另人就不一樣了,要是敢在自己地盤撒野,略施小計逼走便是,趙惟憲的話很多手段他還得考慮一下才能用!
趙惟憲也是個聰明人,野心同樣不小,而且這樣的人不缺錢不喜女色,圖的就是名,這樣的人他很不好控制!他想走,梁川還求之不得!
萬一自己去幫忙,這個忙沒幫成,趙惟憲以為是自己在從中作梗,那個仇可就結大了,與其這樣不如推給夏雪,夏竦不倒趙惟憲就不敢拿夏雪如何,這事唯有這樣辦才算最為妥當!
劉謹言在大殿之內,佛祖觀音羅漢一個不落,全拜了一遍過去,祈求佛祖保佑母親在汴京安康,也偷偷祈求佛祖保佑這個男人平安。
梁川見劉謹言出來,看看天以再不回家一會只怕沈玉貞要關門打烊了!
“趙王爺天色不早,您多多保重,小民先告辭了!”
趙惟憲對著劉謹言道:“想必這寺里的羅漢極為應驗,否則這月臺寺這些年不會壓過崇福寺成為清源第一大名剎,我也該去求兩道簽讓佛祖指點一二!”
趙惟憲嘴上說要求簽,卻客氣地將二人送出彌勒殿外,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趙惟憲原來那張謙恭的臉上漸漸泛起冰箱,冷得不似原來這個溫和客氣的賢王!
趙惟憲冷哼一聲,語氣中透著極度的不爽對著曹千松與左丘宏訓罵道:“兩個沒用的東西,虧我千里迢迢把你們從汴京城帶來,這么多年尺寸之功未立,連一個梁川都不把你們放在眼里!”
曹千松與左丘宏兩個人生生挨了趙惟憲一頓罵,恨得兩人咬牙切齒,只得低頭默默承受,不敢有所表示。
趙惟憲顯然是要把剛剛低三下四憋出來的火撒到兩個人身上,繼續道:“下次見到梁川要是能讓他去死倒也罷了,不行的話你們就給我好好趴著,少丟本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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