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惟憲想的是夏竦一定是把結果先告訴了梁川,可實際呢自打離了汴京,夏竦便與梁川不再聯系,他夏竦也是極為自負之人,難道還離不開一個梁川。
再看看梁川突然感覺他有了一些變化,一時又說不上來,多打量了幾眼,這才發應過來,這小子臉上那道金印竟然不見了
梁川現在對趙惟憲依舊那般恭敬,這些天生骨子里就帶著一股子傲氣,這一著回天必是龍游大海前途不可限量,凡事多留一線日后也好相見
“王爺說的什么話,我哪里能知道這等機密,不過喜悅全掛在王爺的臉上,看來不必我說了吧”
趙惟憲滿面春風藏都藏不住,笑道“三郎好眼力,果然本爺這點小道行還是逃不過三郎的法眼,卻是有一些好消息,不過眼下好事未成,還請三郎替我保密”
梁川說道“這是自然,若是誤了王爺的大事,小人萬死”
趙惟憲看了看阿卜杜拉,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是從遙遠的波斯來的貴客,今天正是有事來找趙王爺相求”
趙惟憲心情大好,來求自己那更是合自己的意,正好可以還梁川的人情
威遠樓雖然沒有悅華酒樓的氣派,只有一棟兩層樓高的小樓,上面懸掛著幾個紅燈籠,更是一走到這大宋朝廷正式機構,類似于他們波斯的總督府,就有一股子威嚴壓迫而來
趙惟憲領著二人進了會客廳,坐定便問道“說吧什么事,做生意的事我可比不上你。”
梁川哈哈一笑道“大人見笑了,哪里是生意上的事,這次來是還我朋友一個心愿的”
“什么心愿”
阿卜杜拉沒想到梁川竟然能直接到泉州府最大的官員,而且這官員明顯跟他的關系相當要好,把他奉為上賓
看來自己平時真是看錯梁川了
梁川說道“他想要在清源城建一座清真寺,還請大人能給予方便”
建清真寺一聽這話趙惟憲馬上直起了腰板,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漠地看著阿卜杜拉。
他的腦海里只有四個字,狼子野心。
不要說以前,光是他在清源的這些人,無數頭戴白巾的沐斯林就來找過他,為的就是在這片土地上建起一座寺廟,可是無論如何他都拒絕了。
這玩意就跟祠堂一樣,一但建起來就代表著這幫人在這里落地生了根,請神難容送神難啊,這幫化外人是什么德性他們接觸了幾年最是清楚不過,一言不合就是拿家伙直接開干的主,梁川這是暈了頭了,怎么把他們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