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港眼下還算太平,各方面的勢力都讓蘇渭給壓了下去,一有形成氣候的苗頭就堅決打壓,他手底下的那員大將楊霸先可不是吃素的,人擋殺人,這些人就因為他們的鐵腕所以這地方并沒有什么風浪。
梁川為什么又要跟這些波斯人玩到一塊
趙惟憲看了一眼
阿卜杜拉,這小子毫不掩飾自己的狂熱,看著趙惟憲都敢這么囂張
他語重心長地道“三郎你既然幫我過,在某職責之內的事本應當也略盡綿力幫你才是,可是某既然要走了,但是也是大宋的子民,更有義務為一方百姓留下一份清靜,有句話便是你不喜歡聽我想我也應該講出來才是”
梁川恭敬地道“王爺但說無妨”
“建一座清真寺事小,可是將來這些人便在泉州府扎下了根,百年之后會成什么樣,這些人會不會對大宋朝造成危脅你我都不得而知,你是欠了多大的人情,非得幫人家完成這件事”
這件事問梁川正好就問對了
這清源城里不光他阿卜杜拉還有原業的侯賽因勢力強大,都想在這里傳教,就是本土老牌的大商人,專司香料生意的蒲家,他們也是虔誠的沐斯林
就是這些人在清源百年奮斗,最后還把他們的真主家給搞沒了,千年泉州府就只有一座清真寺,這寺到最后就變成出租車司機大哥夜里方便的地方,還好后來市政府重視管理起來,否則。。
歷史該怎么樣還得怎么樣,這些波斯人啊,成不了氣侯,再說了他梁川還留著一手呢
梁川對著趙惟憲道“趙王爺放心,我官家以胸懷四海,普天之下皆是官家的子民,大可不必擔民這些波斯在清源坐大,您倒是要擔心這些人來得不夠多,不能為清源人民帶來財富”
眼見梁川這般有信心,他也不好再說什么,既然自己都要走了,指不定將來還有用得著梁川的地方,這人情便賣與他又如何
梁川繼續說道“實不相瞞大人,我并不止打算在清源城就建一座清真寺,我當年在關帝爺面前立下重誓,要幫關爺爺生修廟宇,這一次我就要實現自己這話,然后再修一座佛寺,到時候三教齊聚百花爭鳴,何須擔心他們化外人坐大”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清源這些我呆著也有了深厚的感情,我可不想做罪人,背負這罵名”
“放心吧王爺,您對咱們這一方水土的貢獻有目共睹,不正因為這樣才得到朝廷肯定,也不知這調令何時下來,到時候我好為王爺送行”
趙惟憲心情大好,撫著胡須連連大笑“這事三郎不可對外聲張,好事多磨不必急在一時,許多節骨本王還需要疏通,三郎幫人幫到底,到時候可要幫我多賣賣力氣”
兩人自威遠樓出來,阿卜杜拉算是對梁川五體投地,為什么司方行這個帶兵的武官對梁川也這么客氣,原來梁川連他們州的長官都買通了,有了這一層關系,他仿佛看到一座弘偉的清真寺已經立了起來
要蓋三座廟,梁川離不開一個人趙小品,這小子現在失蹤了許多,也不知是去哪里賺大錢去了,別人他都信不過,唯獨這小子實在
“你先去準備一下工程的圖紙,不日我就要找人動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