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司方行在自己秘密養的一個姘頭那里,日子酒色生香,倒也過得滋潤,只是時常聽得下面的下人和廚娘抱怨,這些日子集市上的肉和菜價格漲得離譜
也不是過年和節日怎么突然漲價了,天氣也是好好的,不似冬天有霜凍之類的災害。
據說想買幾刀豬肉都買不到,只能買牛羊肉
他司方行哪里會去管牛羊肉的價格與豬肉價格的差距,這點小錢他還不放在心上,他只想把女人玩夠了,給點錢打發了就是了。
錢現在是多得幾輩子也花不完,只盼著這些女人能幫他多造一點,把錢花掉省得看著心煩
差不了幾文錢而已,有甚好多操心的
他卻沒有那個心,去猜測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了這種波動
現在想想可算是知道了
定是有人瘋生地采購各種物資,市面上的糧食還有肉全部被采購完畢,所以價格才會瘋狂地上漲上去
罪魁竟然是梁川
司方行底下的丘八給他死命掐了半天的人中,司方行方才悠悠轉醒,第一件事就是緊緊地抱住梁川的大腿,當著底下人的面也怕丟盡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就哭訴了起來。
“三郎你給老方我一條活路成不,哪怕是看在我高堂老母還有家小的面子上,咱們有事好商量成不”
底下人看得傻眼了,這是碰上了什么事搞得這么大動靜,也沒聽說段大人要這司將軍去打什么仗才是,怎么跟決別一般似的。
梁川手一擺,把底下人驅散,然后才道“別介啊,我說老方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要做什么難不成你知道”
司方行頓了一下,緊緊抱著梁川的大腿不放。
“別人不知道你三郎的本事,我司方行還不清楚嗎你是做大事的料,誰都知道這小地方容不下你,你難道不是想帶著這幫人造反鬧事嗎”
梁川一聽就急了,一把推開司方行,紅著臉指著他的鼻子道“我說老方有你這樣做人的嗎,我好歹好把你當兄弟,你就這樣在背后造我的謠東西可以亂吃,話能講嗎什么叫造反,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要造反傳出去你嫌我活得太久了”
不造反你拉這么大一支隊伍走街穿巷還往軍營里鉆,活膩歪了不成
“真不做那傻事,你現在是享得齊人之福,家中美姬無數,手頭金山銀山,哪個不羨慕你的本事,可不能跟自己的好日子過不去”
梁川見司方行是得了道行怕被打回原形,如今這神仙般的日子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胡作非為然后舍棄掉,他只好給司方行一顆定心丸道“前幾天夏德海去海上行船,發現了一伙海盜,這幫人在海上胡作非為,許多的商船都著他們的道”
一聽這話司方行心里馬上就有底了,馬上從地上屁顛屁顛地站了起來“嗨我當什么事呢,老弟你怎么不早說,把你哥哥我給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