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方行這次死定了
他段鵬只怕也要跟著背上一個失察馭下不嚴之罪還有許多人,只怕也要跟著玩完了。
威遠樓里的人大部分在這次戰斗中都死了,死人也沒辦法再追究責任。
“你好糊涂啊,你把武備弄去了何處”這個問題還用再問嗎,挖下去就是對他有大恩的梁川,就站在他的身邊
梁川的身份已經不用再說了,這府衙里面的人全退下去了梁川還站著,段鵬不想自己人聽著,也相信梁川
梁川就要張口回應,司方行已經搶先應道“梁三郎先前出海之時在海上發現一伙海賊,海賊勢大搶劫過往的商船,我身為泉州府都監責無旁貸,可惜多次與趙王爺報請殺賊都被駁回,眼見這幫賊寇坐勢而大,將來必會對我清源造成威脅。”
“說下去”
“我又無調兵之權,只能把武備擅自交與梁三郎,讓他的手下人代我們官府去殺賊,所有的事情都與三郎無關”
司方行一肩把所有的罪責都攬了下來日后過論起來,梁川便是脫不了干系,這頂多不過就是個流配的小罪只是他自己,怕是死定了
兩個人都沉默了,段鵬痛苦地閉著眼睛,剛送走了黃少平,難不成還要再送走司方行
“先把司方行押下去梁川你且呆住。”
梁川看了一眼,司方行對梁川抱以最后的眼神,眼神中把一切都托付給了他。
梁川還沒有說什么,兩個衙役就將其帶走。
段鵬從案臺上走下來,直接就扯著梁川爛得不成形的衣領憤怒地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梁川臉上透著無限的悲涼,后果他比誰都清楚,在西軍呆過,軍紀如山不可兒戲,這是鐵律。
“我會想辦法保下司方行”
“你以為你的關系能抵得過大宋的祖制嗎司方行這次死定了,看看你做的好事”
梁川沉默。
段鵬問道“我再問你,你哪里請來的官軍這些人是哪里來的,是你自己的人還是真的官軍”
“后來殺進城中手持長筅的是我的人,我帶來救援的是龍海的守軍楊林的人,另一些是同安縣郭燦的人,他們都是朝廷的正規軍”
正規軍,怎么可能來得如此迅速,他自己帶過興化軍,哪里會不知道朝廷調兵遣將那一套流程,最快這些人只怕也要后天才能趕到,就一天的時間,他是如何做到的
“你用誰的名號去調動這些人,他們難道也被你給哄了,擅自調兵是死罪,這次不知道要掉多少顆腦袋了”
魚符的事,梁川既然把這寶貝公之于眾,他便也不再藏著掖著,早點把自己的身份跟世人交個底,他以后也不用看這么多人臉色辦事,更不會有這么多人,動不動就與自己結下梁子,是誰都想來捏自己一把
梁川從懷里緩緩掏出那一枚魚符,絲毫不在意一般直妝遞給了段鵬。
段鵬一開始沒仔細看,光線并不是太好,可是當他接過這東西的時候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