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他在興化軍,以文監軍,自然知道這手中的物件是什么份量。
段鵬的瞳孔在一剎那放大,呼吸幾乎要停止住。
“你怎么會有這東西,誰給你的”
這句話問出來了,段鵬就知道自己問錯話了,還要問是誰給的,自然是當朝的官家的給的
掌兵如掌權,漢文帝與周亞夫還是收了人家的兵權才敢大聲說話,朝廷這玩意敢亂給人,給到歹人手里,只怕寶座都坐不穩
黑暗中段鵬看向梁川的身影有些不真實。
“三郎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哎,我又要說錯話了,不該問的就不必問了,知道得多了只是給自己多尋煩惱。”
“大人有些事我日后會告訴你,只是現下時機還不成熟,這枚調兵是一位貴人給我的,我也有重要的任務在身,大人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知道得太多,就像大人說的,確實沒有什么好處”
這次,輪到段鵬說不出話來了。
前面如果說梁川花一點錢,打通一些人脈關系可以將自己從一介小官提到這知州的位置上來,那他還能想得通,也敢去想。可是梁川從他自己身上掏出這要命的東西,他就坐不住了。
梁川的身份已經是超越了他,他甚至有官家親給的兵符,可以指揮自己手底下的兵,更能調動龍海與同安兩縣的兵,自然是沒有疑異。
官家給他做什么他不敢去瞎猜,更不是自己能猜的,只怕自己來到知州的這個位置,也是官家的意圖。。
“你是用這兵符調動司方行的嗎”
梁川看了一眼,接過魚符道“回大人,并不是。”
兵符是貴重的東西,要是讓太后知道自己拿她老人家給的寶貝去換幾件裝備,不被她宰了才怪。
救司方行有一萬種方法,肯定不能把她老人家給牽扯進來。
段鵬也是意外,這要不是的話,那司方行還是得死
梁川他是沒辦法再查了,只能等朝廷的人來了,具體會有個什么結論,相信這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收拾好這舊敗的局面,如何重新恢復生產太重要,清源是國家的重要收入來源,一旦有失,將來要用兵之時,只怕錢銀會不足
蒲庚與阿卜杜拉的事也需要再跟進,自古以來還沒有哪個朝代會讓人從海上打過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海上除了倭人這個蕞爾小邦還有什么玩意存在,現在連他們這些小角色都敢在大宋頭上跳梁,這只怕不是一個好兆頭
梁川從縣衙出來,立即趕回了港口,港口這次是海賊登岸的第一點,自己損失多少還沒有回去看
不僅是港口,還有澎湖島,打下了這島就怕慕容潮這廝又返回去,現在島上補給可是不多,又經歷過大戰,海上風暴又來來了,不趕快過去把營地建起來,只怕守不住這塊寶島
梁川抬頭,城內滿是哭聲,家家戶戶掛起了白綾,前幾日還是萬家燈火,現在城里就沒有幾家是完整的。
這些狗日的倭人,到底倭國發生了什么事,源氏難道出了什么問題,怎么會與慕容潮這樣的人勾結在一起,當初自己不是也告誡過源氏,與大宋為敵就是他們倭人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