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曹不休。”
耶律罕陷入了沉思。
他細細地想著這一路上發生的事,對著梁川緩緩說道“東家你怎么什么都料到了。這事說來也怪,我們一行人初到汀州的時候我就察覺出了不對勁,總感覺有人在背后跟著我們。”
“起先嘛我以為我們一幫外來人到人家的地盤,引起人家的注意也很正常,可是后來我們把人給逮住了,逼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跟著我們的也不是本地的人,我們才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你們是否有問出一點有用的情報”
“當時也不摸不準這人的來歷,嚇唬了幾下就放走了,也沒有在意”
梁川搖搖頭道“你們大意了,咱們做的是掉腦袋的事,怎么可以如此。。”
耶律重光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繼續說道“不過老曹這人很奇怪”
“怎么說”
“這人要說是個文化人吧也還湊合,跟著咱們一幫老爺們出行打尖住店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鎖得死死的,路上也是一言不發,天天在房間里面做什么也不知道。”
“他有沒有跟什么特別的人接觸,比如你那天抓到的那個跟蹤你們的人”
“沒有。”耶律罕說得很干脆,不過我幾次無意闖了進去,發現老曹他在寫家書。
家書
梁川猛地站了起來,大聲道“他自己說他家人都死絕了,給陰曹地府寫家書”
哈耶律罕有些愣了,喃喃地道“那他是給誰寫信。。”
“信的內容你看過沒有”
“東家你知道我們的。。我們斗大的字不識一個,連扁擔倒下來也不知道是個一字,他寫的什么天書我哪里去看得懂。。”
梁川一急,差點把耶律罕給暴打一頓“平時讓你們多學點文化,哪怕會識字也比現在當睜眼瞎強百倍,你們就是不爭氣”
沒本事卻是誤事,嚇得耶律罕脖子一縮,他也想學啊,可是現在臨時抱佛腳,哪里有那么容易。
“東家這家伙做了什么壞事,您先別急,要不我去把他綁了,想問什么審訊一頓就有了”
梁川急不打一處來“你以為什么東西都能打出來嗎,強扭的瓜會甜去吧,讓重光帶著你們多讀點書,你們這幫人啊"
“我這不是也是想幫東家。。”
“還有其他的發現沒有。”
耶律罕看著梁川要吃了他的表情,搜腸刮肚道“容我想想。”耶律罕沒去注意就算了,后來還真的發現了許多不對勁。
“你說一開始吧,我們到處在人家山里面打洞,別人把我們當盜墓賊,不過官府查過幾次也沒有多說什么,咱們南方哪里來的墓。一等那鐵礦找到,馬上就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