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眼睛瞪著耶律罕急問道“是不是有人開始來搗亂了”
耶律罕點頭如搗蒜,馬上就道“就是就是,我們也沒有礙著別人什么事,跟東家學的,一上去就把別人的地給買了,那要挖洞還是挖墳都是咱們的自由,當地人哪里還會來管。”
“可是怪就怪在這壞事連連,不是有人來偷工具,就是有人故意去官府報假案,最后礦洞還被人給炸塌了”
終于說到了關鍵的地方
“用什么炸的”
“肯定是火藥”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嗨,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跟著東家這么久了,我們要是連火藥是什么還搞不明白,那活著還干嘛肯定是火藥炸的,那坑都被了轟平了,好不容易挖下去,全塌了咱們許多兄弟都聽到了聲響,我們追出去一看,什么也看不到,就是滿天的灰,到處都彌漫著硝石的味兒,錯不了”
梁川不住地搖頭,自己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哪怕是在西北落難的時候,這幫人都給自己巨大的幫助。可是隨著自己的野心越來越大,需要的專業人才也更顯得抓襟見肘,身邊可以用,好用的人才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個,要不是在港口先前補充了一批人,怎么才能繼續帶好這個隊伍
不過這幫人好在還有一個優點,就是書讀得不多,心眼也不像其他人那么多。梁川一度以為,要是讓他們也學孔子的書,會不會他們也不再這么單純了
他們還有一個優點就是實在,聞到了硝石的味絕對不會說放屁的味,看來真是有人一直背后注視著自己。
耶律罕一走,蘇渭就從后廂走了出來。
“老渭你怎么看。”
“火藥的配方目前我所知道掌握的人不多,一個是三郎你,還有一個就是那躲在黑暗處的慕容潮”
“這一戰我一直在自責,沒有給三郎你想到戰斗的各種可能性,帶著一幫人陷入險境,要不是有天命在身。。”
梁川打斷蘇渭的話“說重點。”
“咱們如果說謀略輸給人家,那沒話話,誰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是耶律罕他們去汀州采礦,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咱們的好事讓人給壞了,分明是咱們自己內部出了內鬼”
梁川嘆了一口氣道“你想的沒錯,我一開始也是有這個擔憂,只是沒辦法確定,我們前面打得火熱,按理理不可能牽連到他們這幫人去挖礦,連他們那里也出事,肯定是我自己人把密秘泄露出去了”
蘇渭大怒道“耶律罕他們一行人是三郎的親信,算是一開始就跟著打天下不會出賣東家,照我看就是曹不休這廝。”
“我以為我對他是真心付出,看他無家可歸,又動了惜才之心,沒想到又是一出農夫與蛇,其心可誅這幫人好生可惡,為何屢屢欺騙我”
蘇渭在一旁看了,心道想騙到你的人可不多,精得跟鬼似的,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想做大事有什么好煩的
“三郎你這心地善良。。算了我就不多說了,咱們這次兄弟死傷無數,一定要有個說法,否則你說,咱們如何面對他們的親眷”
梁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一直以為真心能換真情,對誰都是坦誠相待,殊不知還是忘了那句老話,防人之心不可無。
“看來這政審工作還要加強。”
梁川恨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