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藍壽第一眼看見梁川,就能從他身上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是哪里危險他又說不上來,直到孫叔博提醒他,他才反應過來
有時不一定要挨打才知道對方的厲害,光憑直覺同樣能察覺
他很想跟梁川試一試拳腳,但是馬上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他不是武癡,更不想這樣得罪人,贏了梁川不高興,輸了自己技不如人,橫豎都討不到好處
梁川在邕州鏢局里苦苦等待耶律重光前去安平州打探司方行的消息。一連等了數日,卻不見耶律重光的身影
邕州離著安平州雖然有數百里的路程,但是走水路的話并不用太久,一天的功夫絕對可以抵達。再花個兩三天打聽一下,不管辦什么事都應該差不多了,算下來也應該回到邕州來復命。
可是遲遲不見耶律重光的身影
石頭忙著鏢局的運作,沒時間管梁川的事,梁川也不想主動去找這個小弟幫忙,畢竟太多事他不想外人知道。
這天,他又跟孫叔博提起此事,梁川心事重重,明顯感覺得到,耶律重光應該是碰上了麻煩
正好藍壽與莫黑羊路過,看梁川臉色不對,跟著就湊了過來問發生了什么事
梁川肯定不可能把真正的意圖告訴這兩人,就問了問他們關于安平州的一些情況。
安平州,在廣南并不起眼,這地方的人口不多,人口多以峒人為主,當地的土司姓寧,又是一個很少見的姓氏。
寧氏經營了安州數代人,到了這一代更沒有什么事跡。
可以說這地方在廣南的存在感極低,一年到頭也不會有什么大事發生的地方。
朝廷把人發配到這個鬼地方,這人得犯了多重的罪
安平州不起眼,正是因為這地方的落后,窮到沒人想搭理,自然就被世人給遺忘了
莫黑羊從橫山寨到邕州的路上有經過安平州,那里一向太平,并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而且那里雖然有朝廷關押流配人犯的大獄,但是說話能算數的不是漢官,而是當地的土司寧氏。
藍壽也說了,安平州的寧氏這幾代人都沒有什么大志向,貪圖安逸享樂的主,給他們膽子也不會去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得到這樣的結論,梁川就更奇怪了。
“這安平州的寧氏,是不是貪財殘暴的人”
司方行血書寄到清源,差點讓司妻嚇死。
書里的描述就不說了,紙上還有司方行的血跡,血漬干了發黑,讓人觸目。
莫黑羊道“這一代的土司叫寧宇,聽說不僅不殘暴,反而一心向著漢家學學問,聽說還準備去考科舉,按我的理解,這樣的人不像是殘暴的人,梁川你為什么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