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他非常害怕那黑漆漆的柴刀上面會有破傷風之類的病毒,這年頭可沒有疫苗,感染一下人就完了
還好剛剛洗的血夠多,血水沖一下傷口,能帶走很多的細菌和病毒。
肯用藥,便是最大的信任剩下的就看天意吧
「羅娘,把酒菜端上來,我要與這位梁兄弟好好喝一場」
羅娘就是那樣幫梁川通風報信的大嬸
羅娘看了梁川一眼,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默契,一句話也沒有多說。這時候但凡有一點誤會,那就可能引發火并
不多時,燉好的一鍋肉冒著熱氣便端了上來
土司府里的酒可比外面的酸水強得太多,酒水應該是客家的米酒,像米湯一樣純純的乳白色,沒有讓人膽顫的雜質,聞一聞,一股糧食的清香更是撲面而來
「你們漢家有一句什么詩來著,叫別笑我家酒水渾。。」
梁川搖搖頭,淡淡地笑道「寧當家的好文采,莫笑農家臘酒渾」
「原來你還是個文化人」寧宇嘖嘖幾聲道「看不出來你這五大粗的架式,還會念兩句歪詩」z
梁川被他一捧,哈哈大笑。
「當家的才是人物,我們這上不得臺面」
「老弟你們應該是四個人吧」
「好眼力,是的,我還有一位兄弟原來也是被當家的拿去,在這里我要跟當家的說句對不住,我把當家的安平大獄給攪了」
寧宇連連擺手道「我傷了你的兄弟,剛剛下面的人來跟我說了,你手下留情沒有害他們性命,我已經要替他們感謝你的恩德」
梁川道「當家的能不能借我幾個腳力快點的兄弟」
「做甚」
「我想讓人快馬趕到邕州,盡快把錢給拿回來」
寧宇眉頭一挑道「這就不必了,什么時候你回去了把錢送過來就行了,我安平州就當這錢是向你借的,將來我會還回去」
「當家的能不能告訴我究竟這里面有什么誤會」
梁川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客家的米酒有個特點,就是入口的時候相當爽口,甚至還有點甘甜,但是這玩意因為工藝落后的緣故,里面的有害物質過濾得不是很徹底,所以后勁十分地大
梁川與孫叔博兩個人,端起酒碗咕咕地就干,酒精還能讓傷口的疼痛緩解,所以梁川喝個不停
這個架式,峒人們看得都會害怕,他們一個個正等著梁川的那張臉慢慢竄紅,然后舌頭變大,講話也變得不利索。
寧宇喝得倒是不緊不慢,他也怕醉
在峒家,酒量也是本事的一個象征
能喝越多的酒,說明這人的身體越好,這是不爭的事實
手掌大小的碗,梁川一連干了九碗,先敬寧宇,然后朝峒人們一圈敬了過去
普通的峒人,這么大的碗五碗已經開始有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