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叔博陪著也干了九碗,臉刷的一下已經跟染了雞血一般
就梁川,碗輕輕地放下,一抹嘴還要接著倒
那張臉,一點變化也沒有
寧宇看得有些后怕,這人力氣大,酒量怎么還更大,酒水跟倒進無底洞似的,一點都沒有溢出來的跡象
「你這酒量。。」
梁川知道他接下來又要說什么,那招牌的一根指頭又豎了起來。。
喝了酒,便要開始吐露真言
寧宇今天傷了不少的兄弟,連他自己差點都栽在龍州,酒勁一上來,人就有點把持不住「你他娘的真是兇,漢家人穿著苗家的衣服
,打起來一點都不要命,還有你這兄弟,真是禁軍來的」
寧宇的嘴一打開,便再也收不住,把梁川與孫叔博好一頓夸,然后講到自己的兒子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咬牙切齒不說,就差拔刀殺人
全都是為了這個不爭氣的家伙
打又打不過,還要受人施舍一般,拿人家的錢去贖他
等把他弄回來,看不好好教訓他一番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有一個藏在暗處的人,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司方行還有耶律重光只是自己的替罪羊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最開始是大蜚山的那個強盜頭子,一直陰魂不散想伺機報復自己,接著是清源的蒲家,蒲庚處心機慮要搞死自己,這兩個人自己都是在明處承受著他們的暗箭,如今又是哪里來的敵人,專程跑到這偏遠的地方來,就為了對付自己
這可是真處心積慮,料定了自己一定會來廣南
梁川想了一遍,奈何樹敵太多,好像每一個人都有可能。。
寧宇對著梁川道「把你兄弟接過來,你們都傷得不輕,這幾日就在我這了圍樓住下來,別的咱不說,想要在我這里面鬧事,先問我手里這把刀答不答應」
梁川立即答謝道「多謝當家的」
「我還有個想法,老弟你這不要多疑」
梁川一怔道「呃。。」
「剛剛我看了你這兄弟的身手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最厲害的,相請不如偶遇,剛剛我也沒有機會跟他過上兩招,咱們酒足飯飽,何不如到院子里比劃比劃」
孫叔博看了梁川一眼,只見梁川眼里都是笑意,這正合他的心意
要是讓寧宇打心眼里服氣,他們才有可能在這里贏得尊重,拳頭就是尊重
打架嘛,孫叔博可是從來沒有怕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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