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尋回藏在山神廟的耶律重光,耶律重光也沒想到,這么快的時間梁川就直接打入了敵人內部,甚至跟敵人都能睡到同一個屋檐下。。
這些侗人可是自己這幫人的死敵他耶律重光自己都夸下海口,要弄死這些獄卒
現在怎么辦,這個臺階怎么下,難受這些日子受的罪都要自己咽到肚子里
東家是厲害。。這都能讓他擺平。
還有什么是他這個東家做不到的嗎
四人在圍樓里便住了下來,算起來,此地還真是目前對梁川來說最安全的地方。
到了夜里,寧宇充分表現了他身為東道主的熱情,又將三個人請到了
客廳,司方行還沒有醒,讓他繼續躺著。
白天喝的酒還沒有解,又來,便是孫叔博這樣強悍的身子也頂不住。
倒不是寧宇想灌幾個人,實在是家里也沒有什么招待一行人的,除了肉就是酒,否則將來不讓人詬病怠慢了
酒過三巡,寧宇自己都頂不住,先倒在了酒桌上
峒人們七倒八歪,也就梁川喝了一個微熏,其他人全部不省人事
快樂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天亮,司方行總算醒來
「老方你怎么樣了」
司方行面如金紙,這些日子全是憑著一股子信念在強撐,他堅信梁川會來救他,也是硬挺到了梁川到來
「我。。還活著」
三個人笑了,耶律重光道「娘的我也差被你也拉下水我吃的苦可不比你司大人吃的少」
司方行看了一眼同樣渾身是傷的耶律重光道「對不住。。了,那天實在是我沖動了,沒。。考慮周全」
「還好東家來救我,我也撐不了幾天,這鳥地方人一個個比閻王小鬼還毒辣,宰人跟宰牲口似的動起手來花樣都一不帶重復的」
梁川看著司方行的傷不是一般的重,他的手腳關節處大面積因為繩索的捆綁而潰爛,失血情況也很重,身上還有許多的外傷,致命的是不知道體內有沒有淤血,有沒有內傷。
司方行與他們這些不一樣,他被囚禁在獄中,長期吃不到營養,又得不到鍛煉,身體本就處于最虛弱的邊緣,能活下來真的是奇跡
「現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我馬上送你去邕州,那里找好一點的大夫」
邕州是廣南的治所所在,要是那里都沒有差不多的大夫,那司方行就可以準備后事了
司方行道「身上貼。。著這些藥有用,一時半會。。死不了」
孫叔博對著梁川道「看來這藥是真的靈」
久病成良醫,他們天天刀頭舔血,什么藥有用,一眼就能看出來
梁川點點頭,當年他就想對二叔的那些牛藥下手,不過因為是給牲口用的,就怕用人身上扛不住,現在這些侗人的藥顯然比他用的更有效果。
司方行這個人體試藥標本效果就不用說了,他身上注貼了一道,昨天夜里疼得死去活來,但是到了下半夜,疼痛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這藥竟然同時俱備安逸生那種麻丸的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