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丸可不是一般的藥物,一年的時間安逸生也只能配出數十枚,除非將麻丸給簡化,藥效也跟著退化
要是有這種藥膏,那不是如虎添翼
麻丸要用水送服,戰場上人受傷過重就暈了過去,哪里還能吃得下藥,有了這種外貼的藥,加以麻丸,那不是能大大提高人的生存能力
澎湖海戰實在太過慘烈,梁川的梁家軍戰損無數,這還是在自己背后有一支救援隊的情況尚且這等后果,那一戰怎么保住兄弟們的命成了梁川一直在思思冥想的問題,這一來總算有點收獲
此時寧宇也醒來,昨夜他自己喝了不少的酒,一股濃濃的酒味還在身上飄蕩。
梁川與寧宇相對落坐。
寧宇大口地喝著羅娘送來的清水,腦殼幾乎要炸裂開來。
梁川對著寧宇說道「寧當家我看咱們這安平州好像也不怎么有活力。」
寧宇灌了一大口水,把碗往桌上一摔,誤以為梁川在嫌他這方窮,心中有幾分不是滋味。
「這地兒就這樣,窮,我也沒辦法」
梁川一怔,這人一大早難道有起床氣
不地梁川轉念一想,這人有點脾氣正常,沒脾氣還怎么當這里的山大王
「我這個人這么說吧,真正的身份是個生意人,產業都是在福建路清源縣,我這里有個賺錢的路子,不知道寧當家的愿不愿意一齊謀劃謀劃,咱們合力找一條致富的路子」
賺錢
寧宇壓根就想不到錢上面,這難道還有能賺錢的東西自己不知道
寧宇當然也缺錢,他小的時候他爺爺還活著,那時候的土司府可比現在氣派多了,家里吃穿用度都不愁,他爹跟他自己硬是拼著敗不完不停手的氣勢讓這個家里一窮二白,到現在,也就酒肉拿得出手,家里連錢贖兒子也沒了
漢家人很精明
他們許多人冒著極大的危險跑到廣南來做生意,一個個做得風生水起,當地的侗人儂人還有苗人完全只有看瞪眼的份,錢讓他們都賺走了還要幫他們數錢,這是當地人最痛苦的事
天底下但凡有賺錢的門路都是自己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了去,誰會這么好心,拿出來講的
寧宇的酒讓這句話給震醒了。
他狐疑地盯著梁川,梁川的出手讓他震驚,接下來梁川說做生意他自然比較能接受
「你想在安平州賺錢這我倒是不反對,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賺錢不能讓我這里的兄弟最后連飯都吃不上,否則我跟他們沒辦法交待」
一聽這話,梁川對寧宇倒是有幾分改觀,這個胖子還真有土司的擔當。
梁川笑了笑道「賺錢這種事自然是咱們大家一起發財,怎么可能會讓兄弟們吃不上飯,那就不叫賺錢,那是搶劫」
寧宇這才放心下來,臉上的神色總算是好看一些。
以前也有漢人想來賺錢,可是錢賺到了人卻跑了,他們峒人愣是沒有落得一點好
從那以后,侗人對這些來本地賺錢的漢人沒有好感,漢人受到排擠也不敢再來,一個惡性的循環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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