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的語氣里有些嘲諷,田歸不為所動。
“這事我們也有錯,但是錯并不全在我們田家人身上。土司爺我們田家人流的血也夠了,望土司爺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這一回”
寧宇倒是挺意外,這田歸血氣方剛,竟然這般能屈能伸
若是讓他再帶著田家人幾年,覃家人怕是真不如田家人。
“饒過你們也可以,不過這主事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否則我們圍樓的面子往哪里擱”
寧宇的話斬釘截鐵,一點都不容得質疑
今天把兩個家族的當家人叫過來,就是為了當著眾侗民的面再宣示一下他土司的權威,威不立不足以服眾
侗民們看向這兩個主事人,覃威反倒同老烏龜似的,一動不動,田歸二話不說,掏出一把短刀,一刀直接捅死了他們田家搶山場的主事者田光田光似乎知道結局是這樣,生生受了這一刀,死得一絲反抗也沒有。
田歸一刀捅死田光,對著一眾田家人道“走”
田家人抬著田光的尸首,滿腔憤怒的走了
覃威一看,眼睛緩緩地閉上,同樣對著自己的族人道“動手吧,不必再現眼了,要殺要剮隨土司爺”
覃家人全部愣了神,看著覃威,有一個后生上前,給了覃威一刀,也把覃威給殺了
覃家人明顯不如田家人,竟然還有人哭哭啼啼,尸身也沒有人上去收斂,還是覃延莊提醒了幾次,才把人給帶了回去
侗民們看得心驚膽顫
這兩家算是安平州最大侗族,在土司府面前也只能乖乖就范
以后誰還敢跟土司府的亂來,這就血淋淋的教訓
寧宇看著兩家人離去,這效果已經跟他預料的差不多,再殺下去只會激起民變,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寧宇緩緩站起身對著一眾侗民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最近有人來咱們安平州收藥”
“侗藥的制作工藝咱們家家戶戶都會,這條財路不是我寧宇一個人的,我也不會斷了大家的財路”
講到錢,所有人的目光無不全部聚集過來,聽著寧宇的安排,這事與每個侗民可能都有關系。
“但是”
寧宇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一股厲色。
“誰也別想吃獨食,山上的草藥誰想去都可以采,這山場不是你們覃家更不是你們田家的,而是老子的土司府的什么時候姓覃姓田了,反了你娘的以后要是再讓我看到有人在老子的山場胡作非為占地為王,別怪老子殺了他全家”
寧宇轉身就想走,突然又定住道“對了,你們這幫豬油蒙了心的,誰要是再制作那種次劣的侗藥來坑害人,想強買強賣,老子一樣也不會放過他,咱們的侗藥馳名天下,誰要是敢壞了老子安平州侗藥的招牌,我同樣要讓他嘗嘗刀子的滋味”
梁川站在寧宇的身邊,寧宇不顧忌一眾侗人的眼神,他明擺著就是要護著梁川,看這幫侗人能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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