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應該就是左江,江水浩蕩地奔騰而過,聲音如同天雷,有山有水有清風,梁川的眼睛望向遠方,喃喃地道「掉下去應該死不了」
「怎么可能死不了,這百丈深的山谷,掉下去連尸身都撈不著,怎么可能還能活著回來,不說摔不摔得死,下面的野獸也不知道有多少受傷了,能逃得過他們」
此時,梁川想起當年在南溪邊,在筍江邊,在無垠的島國大海邊,在汴河邊,在西北的大漠城頭上。。一幕幕場景就像走馬燈似,突然涌上心頭,眼淚不自主地就要涌動而出
不知不覺,自己竟然走過了這么多的地方
「我。。我這是。。怎么了」
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很洶涌,每次看到這種大自然氣勢磅礴的美景,梁川那種想說又說
不出的感覺就無比強烈,他只恨自己的才學不夠,沒有自己他創造的詩詞來言表
這里有山,這里有水,萬里青山,象舞銀蛇。
以前總想著多去自己沒去過的地方,多見識一番風土人情,多開闊眼界,華夏山河如此多驕。
可是生活中的事一件又一件,每一次都把他逼到人生的懸涯之上,一次次的危機,讓他再也沒有那份游歷天下的決心,他更想回到家鄉,回到家人的身旁,人啊,就是這么矛盾
「東家。。你怎么了。。」
耶律重光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對不起東家,是我在船上沒留心,讓那船家老鬼得了手,把咱們賺到這人煙罕至的鬼地方,害得東家多走這么遠的路,是我的錯,我該死,東家你可別哭啊。。」
梁川就算當年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也沒見他這么沮喪,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雖說他是契丹人,這個道理他也是曉得的
梁川竟然哭了
耶律重光從沒有見過梁川如此失態
再苦的環境,他們都挺了過來
「你說什么屁話老子哭你娘呢,老子我怎么可能會哭,我只是在想事情,想很多事情,想到了藝娘他們,心中感慨罷了,你要是敢把今天這事說出去,老子我不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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