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呼吸之間,兩個侗人又完了
梁川身上已經滿
是鮮血
梁川喘著粗氣,血滴到刀柄上,最后再滴到地上「你們兩個,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背后主使的是誰,說出來你們或許只會斷手斷腳,但是我用人格跟你們保證,你們的命還在」
「不說的話。。」梁川看了一眼那個肩頭中刀的侗人,一腳踏上了他的頸脖子,只咔的一聲翠響,頭與肩與了九十度,這兇殘的狠勁連這些侗人都嚇蒙了
「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還談個什么鳥
侗人知道,就他們兩人了,再不合力,就要讓梁川給一個個干掉了
刀子又落了下來,梁川想招架,可是總有一邊顧不及,只能用身體去遮擋。
此是萬急時刻,侗人一刀砍進梁川肩骨當中,竟然拔不出來
劇痛之下,梁川反手一斬,生生將偷襲之人的手剁了下來、
如此血腥的場面峒人直接看傻眼了,呆立在原地,來的五個人,在數量上已經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原以為面對梁川手到擒來,最后死的竟然是他們
啊啊啊,梁川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自己把刀拔了出來,血噴濺而出,疼痛讓他左手無法提起來,右手握著刀,就要再去殺最后一個侗人
「我早就跟你說過,誰指使你的,現在說還來得及,你想像他們一樣的下場嗎」
梁川朝斷手峒人補了一刀,直接斬斷咽喉,一絲手軟也沒有
最后僅存的侗人,看到自己同伴全死光,非但不跑,竟然最后怪叫一聲,朝梁川沖來拼命
果然是狼,狼的性格
在戰場上遇見這些廣南兵,真是惡夢
梁川吃痛,不過要殺了這個侗人,還不是問題,只是他不知道,到底后面還有多少人在追趕
與其留下線索,只能痛下殺手
侗人好像也在拖延時間,剛沖到梁川身邊,一擊不成馬上閃開,與梁川纏斗起來
梁川發現了不對勁,山下的草叢擺動,感覺不停有人往山上涌
果然,峒人的援兵來了
梁川想逃,再打下去他沒有絲毫的勝算,而且已經幫耶律重光爭取到了足夠的逃亡時間,再不走可能就走不脫了
一扭頭,山后的路早已讓源源不斷涌上石頭嶺的侗人完全堵死
今天要送命于此
梁川緩緩地又坐到了塊石頭上,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
無數的侗人涌上石頭嶺上,他們堵住了所有下山的路,除了上天,別無他路。
侗人頭領上來一看,一把扯過難存的侗人,摜在地上怒罵道「一群廢物,五個人打一個狗苗,那梁川呢,是不是讓人給跑了全是吃干飯的廢物你們讓人搞成這樣」
侗人想爭辯又不好說什么實事便是如此梁川這個「護衛」的戰斗力簡直爆表,人頭上去就是送,怎么填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