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卸下所有的背物,虎皮也在耶律重光的背簍里,自己這邊已經沒有貴重的東西。
早知道這來救司方行的一路是用刀開出來的,他就要把自己的陌刀或是那兩把門板大小的斧子帶出來
這兩個兄弟是他最信任的,沒有之一。
他隱約可以聽見耶律重光那懊惱而無助的吶喊。
耶律重光如果知道梁川要自己留下來斷后,就算丟了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會答應。
梁川臉上露出無奈的苦澀,連死都有兄弟想搶在前頭,唉,這個傻蛋。
他便朝山谷的密林中回應了一句。
耶律重光來了也沒用,這幫侗人的戰斗力很強,多他一個多一份累贅,再無他用。
聽著山谷里的回聲,想著耶律重光人應該走遠,梁川終于放下心來可以大干一場
這幾個奇怪的侗人用刀指著梁川的鼻子大罵道「你們苗人就是賤,一點骨氣也沒有,為了一個漢家人可以這般不要命,怎么不見你們為了自己人這般拼命,那漢家人給了你多少好處」
梁川反問道「你們又是誰主使的,這人給你們多少好處,要來殺我們的東家」
便是到了這時,梁川還是不肯暴露自己的身份
幾個侗人獰笑著緩緩逼近梁川,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要當一條忠狗
呼的一聲,鋼刀斬破空氣呼嘯而來,梁川堪堪閃過,幾個人配合得相當默契,朝梁川圍殺而來
梁川閃身這余,身子順勢往地上一彎,手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另一只手從腰里抽出自己隨身帶的小刀,一刀一石頭,直接對上這幫侗人
還敢反抗
侗人們先是一愣,接著是憤怒
命真不要了
這幫侗人被梁川激起兇性,本來還想留梁川一條命,從他的口中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現在他們兇性畢露,只想盡快宰了梁川,然后去追耶律重光這個假梁川
可以看出,這幫侗人的配合極好,有人攻上有人攻下,防左還要防右,梁川手中只有短刀,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武器上就不占優勢,這種生死相搏,任何一個因素都可能讓梁川小命不保。
鋼刀凌厲侗人的攻勢很是兇狠,一擊不成馬上就是第二擊第三擊,招招全是殺招,不拖泥帶水,梁川疲于閃身,身上又多了幾道口子
梁川找準機會,手上的石頭朝一個侗人腦殼上重重地拍了下去
侗人的腦袋轟的一下腦漿都濺了出來,其他四個峒人被嚇了一大跳,這小子太狠了
四人一猶豫,又給梁川拉開了空間,梁川迅速撿起地上峒人的刀,一長一短,現在就好辦多了
玩命嘛,這樣才刺激
侗人搶了一個上來,后面三個還在猶豫,梁川找準機會一刀上去,被峒人格開,峒人閃過身,剛幫三個猶豫的馬上就補了上來,梁川刀往前一斬,再次逼退幾個侗人
好可怕的默契度,梁川終于能理解那些鏢師,他們輸在藍壽等人身上,就已經說明廣南人配合的默契度不要說苗人,侗人更強悍,打團戰真沒幾個人是這些侗人的對手
他們絕不會出現大的破綻,幾個人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梁川身上又挨了幾刀,傷口不深,可是再這么下去,自己的體力只會被這四人耗干
梁川長刀又是一掃,把短刀甩了出去,正中一個侗人肩窩,立時倒地,其他侗人一驚,追身上來,雖然又給梁川一刀,但是梁川竟然扯他的刀柄,以命換命,馬上就還了一刀,一記透心涼給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