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來了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這男人一副道士的裝扮,梁川看了都傻了,這玩的是哪一出,唱戲的妝容都沒有他的真實
道士看了梁川幾眼,與梁川保持著距離。
梁川很想上前去質問這個道士,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他一但跨出一步,道士就退開一步,永遠保持著這個距離,那種近在咫尺地又不相得的感覺讓人很是恐怖
道士與梁川呆了不知多長的時光,天地還是一片黑暗,可能梁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道士消失了。
就這樣,梁川在黑暗中只能繼續朝著
那光明走去。
還是可望不可及。
又有一個人出現了
這一次出現的竟然是一個和尚
和尚看到梁川很是興奮,梁川在這種地方被一個陌生的禿驢看得這么興奮,他的內心是恐懼的
你是哪里來的和尚,這里是哪里,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你在笑什么
梁川有很多問題,可是和尚一句話也沒有說,還是那樣笑著,笑著笑著最后消失了
終于那個光明點大了一絲
梁川每天追著它盯著它,它的一點點變化怎么會沒有發現
他以為是距離變近了,光明才會擴大,再追下去,光明就在眼前
追啊追啊,他終于追到了這光明,伸手一摸,眼睛猛的一睜,人終于醒了過來
這難道都是自己做的夢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床板很硬,身上蓋著一條很薄的黑布,身體動彈不得,當然他能動,只是不敢
他發現,只要身體一動,身上就會有無比的劇痛從四肢從胸前傳來,讓他痛不欲生,讓他無法呼吸
唯一能動的只有他自己的眼睛
這是唯一動了不會讓他感到疼痛的地方
梁川極力地轉動著自己的眼睛,他想看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頭上是竹子做的屋頂,屋梁也是粗大的竹竿,屋子里能看得到的家具全是竹子做的,幾乎沒有幾樣像樣而值錢的家具,這個家庭太貧窮,窮到梁川有些。。
這是哪里
梁川極力想回憶起自己睡著之前的經歷,可是腦袋像被卡車撞擊過一般,稍一動腦就劇痛無比,這種痛比身體上的傷疼更難受,疼到自己的靈魂當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依昔記得,最后一次,自己在盤山道上處理事故,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處理的駕駛有點奇怪,一個道士一個禿子。。
最后怎么回事對了是那一陣風
自己這是睡了多久,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梁川很想抬起頭來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脖子以下只有疼痛,其他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自己傷得這么重,下半輩子要在這床上當盆景可是這地方又是哪里,自己出警沒回去,帶班領導難道不找自己,按理說發生這么大事,早就在當地引起轟動,起碼在縣醫院吧,就這么把自己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