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儂他醒了」
自己身邊傳來一陣清脆帶著奶氣的小孩聲,梁川眼睛一歪,一張稚氣飽飽的小臉湊到自己跟前,梁川細細一看,這小姑娘長得極為標致,但是身上的服飾讓他蒙了,這竟然是西南某少數民族的服飾
梁川想開口說話,但是嘴巴都張不開。
這個叫阿儂的人走了過來,朝梁川笑了笑,梁川終于看清楚了她的樣貌
三十歲出頭的中年女子,穿著一身清爽而簡單的西南民族服飾,臉上沒有施多少妝,但是一股成熟而迷人的女人味撲而來,她的臉極為俊俏,又有一股難得的干練,組合在一起,讓人不忍多看幾眼
這樣看。。又顯得不妥
阿儂叫小孩讓到一旁,她拿著一碗不知名的藥膏給梁川從脖子開始,均勻地涂抹著。
梁川這時才發現,他身上只覆蓋著一張黑布。。
天啊,旁邊還有一個孩子
怎么會這樣
自己好好上著班,怎么就成植物人了,自己的工作怎么辦,還有家里人怎么辦
豆大的眼淚從梁川眼角不爭氣地流出來
阿儂見狀立即安慰梁川道「莫哭莫
哭,你應該感謝神靈,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活下來,睡了這么久還能再醒過來,我見過無數受傷的人,他們沒有人比你的傷更重,但是就你一個人還能有這么強的生命力,甚至。。」
阿儂看了看梁川身上的肌肉說道「一般人早就瘦成草干了,就你,身上還強壯得像一頭公牛,太可怕了」
梁川很想問這個女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是試了幾次,還是沒辦法說話,不過他發現,并不是功能完全喪失,多試了幾次,嘴能微微張開,看來。。是這個身子太久沒用了,機器剛啟動也需要一點反應的時間
他一直盯著這個女子。
女子很美,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之一,跟電影里的明星差不多,難道這是在拍什么。。
接下來有什么情節要發生。。
咳。。梁川趕忙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都什么時候他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現在就在想,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媽的,一個月要是連續曠工十五天,那單位就可以直接給他辦辭退。
天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自己莫名其妙失蹤,然后又是出現在這樣的地方,不用說單位的人肯定不知道。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能盡快恢復,否則的話。。自己就是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怕是也沒有人會替自己查明真相
阿儂的藥很特殊,涂在自己的身上很清涼,當某些特殊的地方要上藥時,她就把小姑娘轟走道「阿月你到屋子外去玩,姑姑要給客人用藥,你順便去拿一點吃的」
阿月嘟著一張小嘴走出竹樓。
阿月一出竹樓,就有人圍了過來,追問小姑娘道「那個苗人還真的醒了,嘖嘖真的命硬,跟河谷里的石頭似的,這樣都不會死」
「哼,阿儂照顧了他這么久,就是死人都能看活了」
周圍的人哈哈一笑,打發走了小姑娘,眼睛看著竹樓的方向,喃喃地道「這不是凡人啊,命硬得像山里的石頭,連閻王爺都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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