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樣賺錢是不是太容易了,跟搶錢有什么區別”
儂大的此時的表情應該是極為震驚,可是梁川看在眼里,儂大兩個豆大的杏仁眼珠子擠在一起,說是震驚不如說是搞笑如此嚴肅的場景梁川實在想笑場。。
“三哥干嘛發笑,難道我說的不對”
梁川呃了一聲道“這比搶還過份,所以我只能跟你說,這法子除了你的至親能說,千萬不能流出去,否則就一文不值了,而且萬一讓私鹽販子盯上,這可是會丟命的”
梁川這提純細鹽的手段說白了就是擾亂市場行情的作弊行為,人家販私鹽的冒著殺頭的危險把鹽運過來,賺的就是個血汗錢,他倒好,全部都是人家現成的,拿著棍子攪兩下就把錢給賺了,不招人恨才怪。
“許多販私鹽,現在能這樣,那販私鹽不是容易多了我把鹽融進土里面,等到了要賣的去處,把土倒鍋里熬兩下,鹽就出來了”
這操作。。
梁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儂大的斗雞眼,這時他就笑不出來了道“你小子腦子挺好使的,就是這樣沒錯”
梁川嘟喃道,這頭腦還是可以啊,老二腦子好用,你的也不差
這方法很厲害,可以完全規避掉官府的搜查,可以說憑這個時代的物理知識,官府就算是拿住了他們這些販私鹽的,也沒有辦法治罪,因為他們沒有證據
“還請三哥放心,我們儂家三兄弟都是老實本分之一,斷不會去做那等引火燒身的事,更不會給三哥添麻煩。三哥跟我說了你的想法,回頭我就去動員兩位小弟,老三我不曉得,但是老二一向是聽我的話,此生我們兄弟為三哥肝腦涂地,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梁川按住他的肩膀道“人各有志,我不強求,你們肯幫我,追隨在我左右那我自然是高興。就怕我這個人想法太多,你們哪一天受不了,我把這方法給了你們,你們自己也有個依靠謀生的手段”
梁川三言兩語全是向著三兄弟,三兄弟除了老三儂幺出去得早,在外面辦酒樓賺了一些錢,還算體面外,他們儂家在溪東峒屬于那種窮得抬不起頭的苦哈哈,一下子就能翻身,如何讓他們不為之感動
梁川往往是這樣的漫不經心,不經意地體恤最為虜獲人心。
對于大人物,可能你傾盡所有,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但是對儂家三兄弟這種亡命天涯的人來說,梁川這恩情就大得沒邊了
儂大一連試了好幾鍋鹽水,自己親手提純出了幾十斤的細鹽,梁川才放心地完全不去幫忙,讓儂大自己在屋內忙活。
梁川肯讓自己的大哥進屋,兩兄弟雖然不知道這是做的什么事,但是光是信任這一點就能知道,梁川沒有把他們當成外人。
兩人還在外面賣力地整理著備燒的柴和還有一袋一袋的粗鹽,這時突然從邊上的草叢后閃出幾道人影。
儂幺的反應比較快,以為是過路人,眼尖的他一眼看出不對,這些人身強體壯面色黝黑,腰間還挎著一把長刀,哪里有人做生意拿刀的,分明就是江洋大盜
“二哥當心”
儂二身形遲鈍,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讓人一刀背砸在頸脖子處,暈了過去
儂幺見狀就要拿東西拼命,在附近就拿到一把柴刀,跟人家的長刀比起來,差得遠了
沒等動手,儂幺才驚恐地發現,這些人可不是江洋大盜那么簡單,這些人的身手還有配合簡直是萬中無人,三兩下就把他拿捏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