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知道梁川這幫人做的事見不得光,自從來了白家村,做事都是在夜里悄悄地進行,哪怕白保正知道,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卻是不曾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今天怎么會主動來問事,肯定有事
白保正一改往日的穩重,對著梁川道“狄青咱們借一步說話”
梁川按了一下儂大的肩頭,讓他也停下手頭的活,自己先去看看這老頭要搞什么鬼。
白云山將梁川領進屋子,一張老臉賣著笑,悄悄把屋子的門給帶上。
梁川倒是不怕這老小子搞鬼,這老頭年紀太大,體力遠不如自己,就算他要動粗,自己還要收著力,就怕一個失手送他去極樂。
梁川扯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跨著二郎腿悠悠地問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說”
白保正還不住地往外探著頭,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梁川有些耐不住了,急道“再不說我就走了”
白保正一把拉住梁川道“哥兒不急”
兩人對坐,白保正緩緩地道“剛剛白岱那娃子的娘來我這里道謝,讓我給叫回去了,這娃兒你知道,平時就是個悶葫蘆,要是放在以前,找個婆娘都成問題,跟著你出去了一趟,竟然把事給辦成了他娘來我這里哭得兇啊,就是想跟我說聲謝,她不知道實情,還以為是我給安排的,唉,我把你的功勞都給冒領了”
梁川白了白保正一眼“就為這事”
梁川擺擺手起身準備離開“我還怕你把我推出去呢,不說最好了,謝謝您老了啊”
白保正再次扯住梁川,語氣里透著幾分討好地意味道“你小子怎么現在這么大的排場,我老頭子求你辦事不行”
早直接一點不好嗎
“開門見山吧”
梁川真的有些不耐煩,幫這個老頭做的事夠多了,面子也幫他掙了不少,他真當自己是小二哥,什么都要幫著上
白云山的姿態真的放到了最低。
“你也看見了,我們這白家村到了我這一代,多少后生找不著婆娘,我這個心里急啊,就怕把老祖宗交給我的基業交待在這里,那我死也不能瞑目”
梁川一聽馬上就站了起來道“白老頭你不會想讓我當媒人,幫你村子里的這些人去拉媒吧,我告訴你,我不是月老,沒這么大的本事”
什么狗屁事情果然又要讓他當保姆,一想到那些娘炮的樣子,梁川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可沒辦法天天幫他們去外面騙人良家姑娘,那是多缺德的事啊
“不不不,我哪里敢求你辦這種事,看你自己好像都沒有成家,這種事誰敢亂托付”
梁川這才緩緩地又坐下來道“那你是想讓我干嘛,一口氣說完不行”
“你是做大事的人。”
梁川連忙打住白保正的話“不是,我做的這事有點麻煩,你不是都知道。”
“知道,所以我想請你帶帶我們村里的這些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