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道“你知道我們做的是什么事”
白保正眼神堅定地道“知道,販鹽,可能是私鹽”
梁川笑了道“那你還敢讓村里的人跟著我們做事,這種事在你們大理國可能連事都算不上,要是在我們大宋,可是要殺頭的,你不怕”
“當然怕,不過我更怕這樣再窩囊下去,我們村子不死光,也要滅種了”
老保正嘆了一口氣道“這些娃娃現在就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一點血性也沒有,現在都到了婚配的年紀,一個個卻不著急,守著安逸的日子一天天混日子,看看隔壁的云家村,人家都是養的什么虎狼,打起架來狠得不行,姑娘們就喜歡這樣的漢子”
“我就想拜托你們帶他們一道兒出去歷練歷練,就像帶白岱那娃一樣,讓他們吃一點苦頭,虧吃多了人自然就精明了”
梁川應道“老頭你瘋了,你知道我們干的事是要殺頭的,到時候可不是歷練的問題,要是讓官府抓到,或著讓別地方的私鹽販子抓到,是要丟命的”
梁川刻意把丟命幾個字咬重了語氣,可是白保正跟沒聽見似的笑道“我就是要你帶他去玩真的,你的人不怕死,我們村的后生自然也不能怕死要是讓官府抓到,那說明他們不夠機靈,是該吃點虧”
“你真的要決定這么做”
“我不是三歲小孩,不跟你打鬧”
三更半夜,梁川看著這老保正的眼睛,他的目光堅定,梁川這才相信這老頭子不是在說夢話。
他思量著白保正的話。
白家村的這幫年輕人的確不像話,長得跟小白臉似的,性子軟弱無能,被人打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連趕路都能叫苦連天,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支撐得起一個家庭,誰家把女子嫁給他們那不是把人推進火坑
連白保正也看到了這樣的問題,所以他想借梁川這把磨刀石來打磨這幫人
販鹽不是一般的勾當,要體力更要腦子,如果能干出一番樣子,村子里的這些人,將來會不得了
梁川想的卻是,既然眼下他自己要呆在這個村子,而且還要賣鹽,他也擔心有一天白云山會拆他的臺,這防止這樣的情況出現,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白云山拉下水
誰會想到,白云山主動叫村子里的年輕人來跟著梁川,這不是白白送上門來的勞動力
嘶,想了想這批人倒是可以用
沒有其他的,這幫人雖然娘,但是干這一行就是要膽小的,膽的容易亂來,容易失控
“你想讓人跟我做事,這也可以,但是咱們丑話要說在前頭,到我這里就得完全聽我的,那時候我不會再當你是什么保正,你也不要再對我的人指手劃腳,否則咱們就是一拍兩散那情況要是出現,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正在擔心那兩千多斤的鹽儂大一個人搞不定,嗑睡送枕頭,有人主動來幫忙
白保正的目的達到了,臉上頓時樂開了花,白給人打工,可是比梁川還要高興,馬上就準備去搖人,準備跟梁川的人一道兒出發
梁川對著白保正道“先不急,我把事情先跟你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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