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奪商隊本來就是各個部落壓制著,所有人才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公開能搶劫黨項人,哪個部落不是個頂個積極,這樣的后果就是有些人手腳不干凈,不管是不是黨項人,先搶了再說或著明擺著就是要搶錢,搶了推脫是黨項人這樣一來好不容易立起來的規矩一夜之間就化為飛灰,所有人拼了命地去搶商隊,不僅跟黨項人,周邊諸勢力吐蕃人幾乎就得罪了一個遍,哪里還會有人肯把商貨送到高原上來
曲珍想解釋這一切的緣由,她極重視梁川這個說到做到的漢人,也怕這來之不易的商路因為誤會再起波折。
這里面但凡梁川一個想不通,或是出現什么意外,這次的買賣可能就會告吹。
一次不要緊,怕的是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就這么沒了
這幾年,黨項人因為跟宋人的戰爭,已經被打得元氣大傷,黨項國內的商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他們自己人殺得一干二凈,再沒有什么黨項的商隊來高原上交易。
沒有你們這些商人,我們芒康就沒有出路。高原上的人太少了,我們芒康能出產的食鹽又太多,不向外出售的話,永遠不能變成錢。我們高原上已經很久沒有商隊到來,你們是南方的儂人,衣著很明顯,我相信大部分的吐蕃人已經吃盡了斷貨的苦頭,不會再跟自己過不去
梁川沒有等曲珍說完,拉過她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開始梁川的瘋狂
今天晚上,梁川喝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最多的酒
他很憤怒為什么要讓他來看這世界最黑暗的一面
那個小女孩的慘狀在他的腦海久久不能抹去,為什么這些吐蕃人能這么理所當然地不把別人當人,她可是一個孩子啊,難道她們自己沒有子女
黑夜中那條爛布透出來的一雙眼睛,仿佛一直審判著梁川的靈魂
痛啊梁川的胸口堵得很難受,如果不發泄一下,他可能會真的發瘋
曲珍也怔住了。
他不是一直都不愿意碰自己嗎,為什么他的反應這么激烈,這不是對自己身體的渴望,更不是對自己的感情,這是憤怒,這是把自己當成他發泄的工具而已。。
梁川很粗暴,動作很大,她本以為自己如果能成為這么強壯的男人的女人。。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并不是,她很痛苦,她的軀體在梁川的凌虐之下在哀號。梁川簡直比最強壯的牦牛還要強壯,動作很大,身上哪里都是痛,劇痛一直不知道進行了多久,曲珍直到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時間無比漫長,梁川宣泄完所有的憤怒,才停了下來
屋中的火光搖曳著,照著兩人赤條的身體
劇汗帶走了酒氣,梁川看著眼前的景象,終于恢復了理智
他趕忙拿了一條毯子給曲珍披上
曲珍的眼角滲著淚花,原來無比奔放的她此刻躲在被子當中瑟瑟發抖,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嗎,怎么會。。
男女之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梁川用如此殘暴的方法,何任一個人都無法接受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你當我是什么是牲口是你隨意發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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