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心想你小子倒是滑頭,硬的不行來軟的,橫豎就是要坑走自己的這批牛皮是吧。。
寧添一計不成,眼睛滴溜溜亂轉,馬上想再來一個餿主意,沒等兩邊再談判,又來了一幫人
這幫人直取葉凡的營地,流民看到他們躲得比寧添這幫侗人更遠。
他們身上穿著彝人的服飾,沒有寧添這種遠道而來的感覺,而且他們不管是領頭人還是底下的小兵,清一色都是跨馬而來,這陣勢就比寧添這廝強上百倍
最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竟然是從城內飛馳而出的
難道他們是橫山寨的正主
兩人起身想要答話,他們遠道而來,這一批戰馬正要交割,誰知來人臉上一臉地不耐煩,不等兩人講話馬上就說道你們都是打哪里來的,速速離去,我橫山寨不歡迎外人
什么
這幫人不是宋廷的人嗎,按約定他們應該來接收這批戰馬才是,這就要把他們轟走,那這些馬怎么辦
且不說馬怎么辦,與大宋是約定好的,戰馬換取他們對高丞相的支持,要是此時他們擅自把戰馬帶回去,他們回頭給扣一個違約之罪,高丞相能放過他們葉家
這幫人是什么人,竟然這樣子講話,他們說話能算數
請問尊駕是何人,橫山寨乃是大宋的榷場,四方都有互易之權,為何不讓我們在此處販馬
我是橫山寨土司奚前的兒子奚勝,這里我說了算,橫山寨得上頭的命令,全城戒嚴,現在就是一只蚊子也飛不進去,誰還販馬
葉凡不管直說他與宋廷的官員已經約定好,只能硬著頭皮死撐道尊駕可有貴朝官員的手諭,見到我們也便死心了
有的屁手諭,老子的話就是手諭,你是不服還是怎樣,我說的話你不懂
寧添在一旁看著直偷樂,他們是一個比一個橫,本以為自己出門能橫著走,現在得低著頭走,生怕惱了這兩邊的大爺,隨便一個他可都惹不起呀看他們狗咬狗,寧添是真的高興
既然是沒有手諭,那我們就在此地等著,自然有人來買我們的戰馬
奚勝是彝人,更是當地掌有大權的土司,但是橫山寨不比別處,這里還有一位宋官,就是主事榷易的漢人,這人是朝廷特命的欽差,是廣南少數手里權力可以制橫土司的人
設置橫山寨的目的就是為朝廷收馬創收,如果把權力下放給土司,他們不搞一支騎兵還好,要他們幫朝廷賺錢收馬,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奚勝此來的目的很簡單,他在城內便看到了遠道而來的馬隊,更是看到了正在砍殺流民的寧添,本想著借著寧添這把刀把葉凡這幫人給做了,沒想到寧添就是廢物一個,一點都不中用
你,你要買他的馬和貨物嗎
寧添突然被點了一下名,有些不知所措,好好的一把火怎么又燒到了自己身上
是。。是啊
要買就麻利點,買完趕緊離開我們橫山寨
哈
怎么。。矛頭又引向了自己,不僅是奚勝連葉凡也死死地看著自己,寧添只能苦笑道要不我先買幾匹馬
這時換葉凡又不樂意了,他們私下交易的戰馬已經夠多,其余的是要給宋廷交差的戰馬,就算這寧添出價再高,他們也不能再想,否則同樣還是爽約
不賣
三方在橫山寨外,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不是你不情愿就是他不樂意,總有一個人不肯答應,搞得好像不是在做買賣,倒像是在斗氣
奚勝那個怒啊,他倒是想直接把葉凡的馬搶了,可是現在他人手也不夠,更不敢公然這樣干,這樣做的話,后果太嚴重,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而且他也怕,一會如果真的打起來,旁邊還有寧添這個蠢貨,他是站在哪一邊的自己也不清楚,萬一他來個混水摸魚,那自己就麻煩大了
奚勝勸離不成,同樣陷入尷尬的境地,看了看天色,他只能恨恨地調轉馬頭,果斷回到了城內他一回城,橫山寨的大門轟的一聲又迅速關上,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