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美滋滋地看著那藥,方天定插了一句“用完記得還我。”
梁川傻眼了“哈不是送我的嗎”
方琬眼里還著淚水說道“這藥是祖傳的,不好配制,我們做一行的經常要用。。上次我爹受傷就是因為這藥用完了,不然不會傷得這般重。。”
梁川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好再說了什么了。
招弟良久才眼皮睜開,嘴唇都發白了,臉色白了一大片。
方天定仔細地又給招弟推拿了一遍,一遍之后,臉上明顯有了許多的血色。
今天的招弟的表現堪稱感動,一個膽小如鼠的小子現在也敢拼命了,還是為了自己,招弟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弱小的小孩子了,能親眼見證一幕,梁川都感慨不已。
方琬緊緊地依著招弟,招弟睜眼第一面看到的是自己喜歡的姑娘,在自己喜歡的面前沒有慫,終于也硬氣了一回。
“不要哭,我沒事。”招弟還惦記著安慰人家,比他那個膿包哥哥強多了。
這個小子跟了自己這么久,從前被山賊都能嚇到尿褲子,現在也能抄起家伙為了自己為了這個姑娘拼一回命,看來人真的都會變啊,不是越變越堅強,就是越變越懦弱
方琬一張小臉哭得跟花貓一樣,淚痕一道一道的,讓人忍不住憐惜。
梁川趁這個機關說道“方師傅現在跟清源堂的梁子已經結下了,以后他們不找我們麻煩也會找你們父女的麻煩,你看。。”
方天定面色凝重地說道“眼下只能仰仗官人了,不知官人如何稱呼”
“我姓梁,單名一個川字。”
“這錢今天我沒帶,不過我一會就讓人送過來,青堂勢力雖橫我不信還橫得過官府,如果真的把事情鬧大了大不了吃官司,利錢再高還了他們便是,官府也無可奈何,如果鬧出人命,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再稍歇會刻,我這箭頭就快打好了。”
方天定叮叮鐺鐺打得格外賣力,梁川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可以為他們挺身而出,被打得那般模樣,這個鋪子被他收了應該不是壞事吧。
祖上傳下來的手藝到他這一輩也算是斷了,膝下只有方琬一個女兒家,女婿現在連個影子也見不到,再說了又有幾個能吃得了這個苦呢,以前帶過幾個徒弟,哪一個不是嫌累嫌苦早早地就跑了。
有人接手比那幫打手推了來比,是更好的歸宿。
再說了自己還有一半的話語權,也算沒能辱沒祖先吧。
近一天的時間梁川和招弟都耗在了這間小小的鐵匠鋪子里。
招弟趁著方天定沒注意的時候,拼著自己最后一口游絲之力,把街上買的那個香囊悄摸塞進了方琬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