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動作嚇得方琬心里小鹿亂撞,眼睛一瞟就知道那是個什么小東西。都什么時候了這個不正經的還有力氣來顧著這種事,羞得方琬是又驚又喜。一張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還好她臉上沾著許多煤炭灰,看得倒不是很明顯。
她能感覺到,現在要是放一個雞蛋在自己的臉上應該能煎熟吧。
她狠狠地朝招弟大腿掐了一下。
女孩子擰的勁有多大大概她們心里也沒個數,倒是這一擰直接將倒在地上的招弟給擰站起來了,實在疼喲
“三郎好了,這些就是你要的箭頭了。只是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講。。”方天定臉上陰睛不定。
“說啊,有什么不能講的,我聽著吶。”
“這個東西還是少拿出來為妙,官府查得緊。。”方天定示意了一下那些箭頭,明顯是他已經看出來這些是弩箭的箭頭。
梁川嘿嘿一笑,將箭頭收到一個袋子里,沒有說什么,就這樣一笑而過。
“招弟起來了咱就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泡泡熱水,渾身疼死了”
兩個難兄難弟拖著半條命,互相攙扶著往承天巷走去。方琬手里感受著那個香囊的余溫,一種溫暖而安全的感覺逐漸涌上心頭,就是他爹爹站在他的身邊她不敢拿出來,不過就摸了一下,手上已經有一股香香的味道了。
雖然是打起來了,也撕破臉,可是爹爹的臉上好像更高興了一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難道他知道自己跟招弟的事了
方天定豈能不知,自己的女兒自己一手帶大,眼睛一眨在想什么他用腳后根來想也知道
梁川和招弟半死不活地回到家里,眾人瞧見他這個模樣都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鄭若縈急得眼睛都要冒火了“你們今天一天不見人影,回來就變成這副德性,我午后還聽趙嬸在埋怨招弟不懂事,出去了就沒個正形,怎么連你也跟著一起犯渾,還不老實交待出了什么事”
沈玉貞則是輕輕地將梁川扶到了椅子上,一言不發地打了一盆熱水,擰了把汗巾輕輕地將梁川身上的污漬還有血跡擦拭掉。一盆水變污了,倒掉再接來一盆溫水,放在梁川的腳下,卷起了梁川的褲管,將梁川兩只腳輕輕地放進溫水里。
一切是那么地自然,惹得梁川忍不住發出一個舒服的嘆息。
鄭若縈看看沈玉貞,再看看大爺似的泡著腳擦著臉的梁川,好像在那一刻悟到了點什么。
招弟進屋去躺著了,梁川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緩了良久才說道“出去看鋪子去了,花了三百貫買了個鐵匠鋪。”
鄭若縈哪里肯信,談生意需要傷筋動骨的
梁川知道他們也不信,繼續說道“別人也想要,打了一架。。”
“那個趙嬸你明天去市場買些蟶子,要個頭大肥美的,回來加點酒蒸點酒蟶,說是那玩意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