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首曲子都很喜慶,但是畢竟不是每天都跟過年一樣,有沒有平時也能唱的歌,歡快一點的。”
梁川笑著撐起一只手,在床上想了片刻,信口唱道“有了,這首曲子比較歡快,你聽著啊。”
“姐是老中醫,專治吹牛逼,頭疼腦熱血壓低,一頓五毒拍逼掌,誰吹誰挨踢”
雖然是一個曲子,但是梁川唱得詼諧風趣,沈玉貞雖然有幾個地方沒聽明白什么意思,可是也能聽出這個曲子的俏皮,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不行不行,這歌太黃暴了,你們還小不適宜聽這種小黃曲,我再換一曲。”
“雖然我聽不懂東家你唱的什么,可是東家唱的歌肯定不是什么好內容,讓人感覺好輕佻”沈玉貞笑了笑道
梁川看著聰敏的沈玉貞,她肯定聽出了這個淫詞小調里的意思了,從床了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想了想說道“我換一首。”
“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在回城之前的那個晚上,你和我來到小河旁,從沒流過的淚水,隨著小河淌,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謝謝你給我的溫柔,伴我度過那個年代,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你站在小河旁。”
梁川突然想起這首經典的老歌,真是朗朗上口,不由自主地就唱了出來,這首歌的難度不大,但是要唱得很大聲才能唱出那種真摯的情感,歌聲飄到屋外,唱到深情的地方,鄭若縈也輕聲走到房外靠著門靜靜地聽著這首動聽的曲子。
“怎么樣這歌”
沈玉貞的明眸一閃一閃的,看著這個玩世不恭的大漢子,唱的歌雖然詞意很淺顯,但是歌聲聽起來總是那么的悅耳那么的動聽,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
沈玉貞放下手中針線,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不好聽嗎”梁川不敢相信還有人說這歌不好的,這首歌雖然老了一點可是卻不過時,當年也是風靡的。
“不是這首歌不好,而是這首歌很好,我在何麓咱那個村這么久也沒聽說一個姑娘叫小芳的,這個小芳姑娘一定是一位極優秀的姑娘,真讓人羨慕,能讓東家為她做一首曲子。。”
沈玉貞頓了頓,幽幽地接著道“我自認是沒有這種福氣,可是。。東家思念得緊,藝娘姐姐現在懷著身孕,東家卻在思念別的姑娘,對人家不能忘記懷,這樣似乎不妥。。”
門外的鄭若縈聽到藝娘懷孕的消息突然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擊穿了,臉色霎白,可是旋即就又恢復如初,她心里想道人家本來就是夫妻,現在有了孩子應該恭喜他們才是。。
鄭若縈沒有心情再聽墻腳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梁川聽沈玉貞這樣一講,就聽出來了,這姑娘誤會自己了,連忙辯解道“玉貞你瞎猜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藝娘的事,藝娘持家有道,在家里含辛茹苦地幫我生小孩,我要是在他懷孕的時候去找別的女人那不是比陳世美還陳世美”
沈玉貞愣了一下“陳世美是誰”
梁川這才反應過來,陳世美這個形象出于宋代,興于元曲,明代經人整理成書,清代再加工才有了一個生動的形象,況且包公案里面的這個陳世美與史實的陳世美不是同一個人,說白了就一個純屬虛構的人物,沈玉貞當然沒聽過。
“這個陳世美是個大大的惡人,他的發妻供他考上了狀元之后他竟然攀上宰相的千金,千里休書休掉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