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貞聽得火冒三丈“怎會有這般無情無義之徒,這種人還能考上狀元,真是有才無德枉為人子”
“這個人被罵了幾千年,是我們那里人人都知道的壞人,我怎么可能做他那樣的人你說是吧”
沈玉貞歪著腦袋一想“不對啊,能被人罵了千年,又是一名狀元那應該名氣很大才是,怎么我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梁川心想包拯都還沒當上開封府尹呢你想聽也沒機會呀。不能再糾纏這個問題了,再說下去自己都很難圓。
“這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芳是誰我也不認識,這歌更不是我寫的,別人唱的我學過來的而已”
“你每次都會做出那種別人永遠創作不出來的好詞好詩還有好歌曲,但是你總不承認是自己做的,東家你就這么怕出名嗎,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便是我朝的才子也沒人自負有這個能耐。”
梁川尷尬地笑了笑“這個你要是能理解我的苦衷就好了。”
沈玉貞也不逼問他,繼續拿起自己的針線縫了起來。
梁川看沈玉貞擺弄了半天,就一直在折騰那根粗粗的大頭針,這時代的針可沒有后世那么細,細也沒有那么細,應該很好的穿線的吧。
“怎么,那針眼看不清嗎,要不要我幫你穿線”
“穿線針眼”
東家晚上這是怎么了,難道腦袋都被打暈了,凈說這些胡話
“難道你的針沒有針眼嗎”
“針難道有針眼嗎”
梁川拿過沈玉貞手上的大頭針一看,就真的是一根細小的鐵棒哪里有什么針眼。
而且這針細而軟,硬度不夠,上面還有點點銹跡。
“你們用的針都是這樣的”
“當然了。”
“你們怎么引線”
“在針上把線綁起來啊。”沈玉貞將線拉起來纏在針的末尾繞了幾圈,再穿過線頭一拉,那線就固定在了針上,只是很容易松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