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
門口出來的賭徒無不是垂頭喪氣的,進去的則是臉上帶著病態一般的狂熱,好像要從賭坊里贏走當初自己砸進賭坊里的錢。
賭坊的打手見梁川帶著人來勢洶洶,立即招呼著人涌了出來,梁川飛起一腳踹飛了帶頭的打手,冷冷地撩下一句話“我們丁府的人在哪里”
這一腳徹底讓梁川帶來的下人家丁們長了見識,他們原以為梁川是靠小聰明上位的角色,沒想到這武力值這么爆炸,醉金賭坊可不是一般的小賭坊啊,前景深厚財力磅礴,他問也不問就把對方的人打了,仗著難道是丁大人的
打手們驚呆了,他們看著丁府的人霸氣如廝,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梁川沒跟這些小的多糾纏,徑直進了賭坊。
自古賭坊賭場就一直要防著有人鬧事,事情鬧大了賭坊就白開了。
梁川帶人進了賭坊,君臨天下一般掃視了圈賭坊,里面賭桌無數,熱鬧喧天,買定離手吆喝聲不絕于耳,咆哮怒罵狂喜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人生百態盡顯淋漓。
角落里念修被人打得七葷八素,生死不明地被綁在墻角的立柱之上,這一幕梁川怎么覺得有些熟悉
大部的人都沉浸在賭海中不可自拔,只有幾個還算清醒的人扭過頭來看梁川。
有熱鬧要發生了。
正中間寫著大大的賭字的屏風后面突然走出了一個青年人,沉著一張臉,雖然年輕,身上卻散發著一股飽嘗人情冷暖的氣質,明顯是久經歷練出來的。
最關鍵的是,梁川一看這張臉,無比熟悉的感覺就浮現起來。這臉跟鳳山何麓的何保正簡直是用雕板印刷出來的一樣,老何的鬢角有了許多的銀絲,差別就是他這個人年輕,健壯,就像是二十年前的何保正似的。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相似的人
絕不是偶然
何保正說他的兒子春生離家十來年,一次也沒有回去過,這些年要不是家里賺了錢有些盼頭,他們老兩口都要想出病來了
他的眼神冷冽,看著梁川,掃了一眼梁川身后一群狗腿子,這些啊狗啊貓也敢到自己的地盤來放撕。
嘴角的肌肉抽動著,他緩緩地開口道“看樣子大爺應該是丁府的重要人物,不過看裝扮有些出入,瞧樣子更是眼生,不知大名”
梁川的衣物還沒有量身定作,丁府的管事也有自己的裝扮,就像蔡門那樣的衣物。
此時的梁川穿著一身還是清源時穿的粗麻衣物,簡單而樸素,但是看在這些穿絲戴綢的人眼中,就顯得格外寒酸。
梁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把心中的疑慮直接說了出來,用一種噓寒問暖地語調詢問著自己的晚生的口氣道“你是不是姓何”
何保正現在最大的心事就是自己兒子,錢也賺到了,女兒的生活也安穩了,整個何麓的日子是幾百年來最幸福的,可是何家的傳宗接代的大事倒成了他們的一門心病。
梁川曾經答應過這個老頭子,有一天可以的話要幫他將兒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