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雷允恭這么不講理的主都能從他嘴里說出來別人不講理,那一定是相當不講理的了。
梁川說道“具體怎么個不講理法”
雷允恭道“老雷我要是見誰不爽也就是上門收個檢查費什么的,這位小公爺要是見誰不爽直接上門收了人家的鋪子,不給,腿都給打折咯”
許印見縫插針地說道“去年他看上了城西的一家當鋪,先是設計讓官府追查的臟物去當鋪里典賣,然后再派開封的衙役進鋪去搜,搜出了那件臟物,立即跟掌柜的談條件,要么脫手轉讓鋪子要么掌柜的直接去開封府的大獄,鋪子他趙小公爺讓人接收。”
這手段倒是挺毒的,梁川問道“開封府不敢管嗎”
雷允恭道“誰敢管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他老爹趙允寧還要巴結老太后,小公爺還要喊老太后一聲姑姑,誰敢去管”
果然是有夠霸道的。
許印說道“據說去年這小公爺看上了清源縣一項熬糖的手藝,親自奔到清源要到弄到這手藝,連人家人都擄到了汴京來。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好像讓人家姑娘給跑了。。”
梁川嘴角揚起不經意的笑容,心道跑了是讓老子給藏起來了,這廝的惡行滿城皆知,看來自己處理掉他是為民除害的好事了。
梁川一回到丁府立即跟鄭若縈說了這事,一提起趙宗諤鄭若縈氣得銀牙欲碎,恨不能生吞了這廝。
梁川輕笑著說道“當今的官家可不是昏庸之主,忠奸是非分得清楚,這些奸佞蹦噠不了多久的。”
正說間,念誠來報,府外有一群攬工漢模樣的人來尋管事。
梁川眉頭一歪,自己什么時候認識攬工漢還一群
這么快有鄉下的窮親戚過來打秋風了嗎
像丁謂這樣級別的朝廷大員一般府外都有看家護衛的把守,普通人走過去多看兩眼也會遭訓斥,不過梁川最近是丁謂跟前的大紅人,連蔡管事的風頭也不及這位小張管事。各種迎來送往的更是絡繹不絕。
丁府的人看著這些窮酸相的人一看就知道,還真指不定是哪些山溝溝里的窮親戚,聽聞梁管事發達了,不遠萬里來投奔的。
便是不爽可眼下也不能有任何的表露,萬一這些不滿回頭傳到了梁管事的耳朵里,他老人家不會對親戚們如何,弄死自己這些不值錢的護院可是跟玩一樣。
梁川還在滴咕什么攬工漢,出門一看,好家伙,哪里是什么攬工漢,秦京尉遲添還有耶律重光耶律罕以及一眾情報隊的兄弟們來得差不多了。
人群中梁川遠遠地看到當年在清源義結金蘭的兩位大哥,人群當中鶴立超然,一眼便尋得見
秦京與尉遲是如何得知自己在汴京,又是怎么跟耶律重光他們一道來汴京的
眾人一看梁川出來了,秦京和尉遲添開口喊道“老三”而耶律重光還有耶律罕等情報隊員則是高喊“東家”
眾人喜及相擁,護衛們一看心里一哆嗦想道我說吧,還真是幾個窮親戚,還好剛剛沒有大聲嚷嚷,否則現在自己吃不了得兜著走了。
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個人,頭上戴著一塊頭笠,原來是站在人群后頭的,走到梁川跟前,說道“我也來了。”
梁川一看,咦,這不是孫家的大少孫厚樸嘛連你這大少爺也來打秋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