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事又是自己跟姐姐的靠山,這幫人想下黑手,搞倒了蔡管事自己也沒有好下場
“喲嗬,嘴巴還挺硬的,你不嘴硬我還不好對你動手,你既然硬了那我正好可以動手,念誠,你身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天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好好活動一下身子,我先去睡一覺,明天早上最好能聽到我想要的答案。”
“大管事您放心,包在我身上。”念誠將胸脯拍得咚咚響,目送著梁川離開柴房。
柴房隨即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哭號聲。念誠將所有的怨恨都撒到了念修身上,好好的一個身子被搞成殘廢,念誠心中積累的怨恨如同火山一般。
梁川在屋子里架了一口鍋,鍋里放了一些桂皮八角草果還有小茴香,又切了幾根大蔥還有幾塊姜頭扔到鍋里,放了一塊凝固的牛油,最后下了自己莊子里收起來曬干的辣椒,還有幾塊蘿卜。
鍋里的水漸漸翻滾起來,可是就沒下過一樣正經菜,看得一旁的阿國干著急。
鍋城的香味十分濃郁,但也極為特殊,有一種辛香味是她從未聞到過的。
阿國不會做菜,吃倒是挺拿手的,今天梁川做的什么她看不透更猜不透,旁邊放著一大盤雪花羊肉片,是耶律重光用刀子一刀刀片好的,還有一些帶著筋的羊骨頭,羊血羊腸羊肚之類的內臟。
不僅是羊肉,還有一些豬雜之類的東西,一盤盤切好的放在旁邊。素菜倒是不多,只有一些白菜還有藕片。
冬天的火鍋終于粉墨登場了。
屋子里梁川在忙活著,他拿了香油往里面倒了些陳醋還有醬油,撒了些芝麻又加了一點點紅色的粉末。那紅色的粉末阿國很好奇,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到嘴里,小臉漲得通紅,喉嚨立刻被嗆到了,灌了好幾大口水才消除這種灼熱感。
“這是毒藥嗎”阿國恨恨地問道。
梁川樂不可吱“現在吃不慣,以后你可是會愛上它的。”
屋子里除了阿國還有耶律重光還有孫厚樸,另外還有一個人,將來的帝師孟良臣。
孟良臣現在的生活極簡單,每天白天去雙龍巷給趙宗實上課,下課了也不呆在城里,總是要走那么長的一段路來到張家莊與梁川有事沒事地嘮嗑。今天的火鍋盛宴他也不落下,自從吃過一次梁川的羊肉燒烤,上面有這種紅色的粉末,他也欲罷不能了。
他很珍惜很重視每一次與梁川在一起的機會,好像每一次的交流哪怕只是生活上瑣碎的事情都能讓他有新的認識和體會。一個有著經天緯地大才的人卻熱衷于柴米油鹽烹小鮮煮美食,按他的話來說,這里有大學問。
滿屋子的人都知道梁川不是庖子出身可是鼓搗出的吃食是又干凈又美味,大家每次看到梁川拿著鍋碗瓢盆就是與梁川再生份的情報隊員也敢湊過來,舔著臉跟梁川說道一句,東家吃什么好吃的呢
“東家晚上這是什么名堂,還得等多久”
“餓了你就去拿兩個饅頭先墊墊肚子,少在這里煩我,每次就你吃的最多,那些肉再多片十斤,光你一人少說也能吃個三四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