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起來大宋的朝廷也會開始加重地增收稅賦,老百姓的壓力激增,好日子也會一天不如一天。
打仗是要死人的,這才是最要命的。。
耶律重光便將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梁川聽了點頭道“李元昊狼子野心我早知道這人會割據自立沒想到這么會挑時間,挑了咱們漢人過年的時候,這時候眾人防備心最低,成功的機率也最高。”
耶律重光沒等來遼國南下的那一天,雖然他們已經背叛了遼人,最后卻發現等來的是黨項人也也立國了。這對宋人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對遼人來說同樣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遼人停止了漢人的戰爭之后,與黨項人可打了不少的仗。
“黨項人也不是善與的主啊。”
梁川對耶律師重光的話深以為然,這些人太頑固了,甚至后來蒙古人要消滅他們都費了不小的勁,因為損耗太大,氣得蒙古人將黨項人徹底地從歷史長河中抹去,傳到后世只有少數零星的文獻還有記載。
“不管了,這不是咱們能考慮的,在汴京起碼還能睡個好覺。我在鳳山有個兄弟,當初就是在西北入伍當兵的,身手極為了得,最后還是斷了一條胳膊回來的,不提了也罷。。”
梁川說的是李初一。
紫宸殿,朔望朝會照例舉行。
昨日一夜心驚膽顫,加上天氣又冷,大過年的所有人都沒有半點過節的心情,今天晨會所有人早早地就在紫宸殿侯著,西北一亂不少人又要背鍋,有人還得上前線,總之李賊早不鬧晚不鬧,偏偏挑大過年的,讓人好不安生。
初一眾人都想去祈福燒香,或是在家中與家人團聚,再不成去別人家中拜年送禮,隨便哪一樣也比在這大殿之中要為西北戰事絞盡腦汁來得強吧。
在眾人眼中西北的戰事倒還好,最讓人頭疼的是劉太后想穿龍袍的事,這事傳遞出一個很微妙的信號劉太后有想法李氏搞不倒大宋,但是劉太后的事件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讓大宋玩完了。
趙禎昨夜也是一晚沒睡,兩年事不管是哪一件都是極為要命的大事,困擾在他的心頭,今天上朝臉色都是鐵青的。
百官出奇地默契,絕口不提劉太后想穿龍袍的事情。
錢惟寅將戰況前線陸續送來的急報整理匯報了一番。
西北的情況比想象中的要更惡劣,李元昊部因為凍災國內民生凋敝,舉國南下打秋風。
錢惟寅道“李元昊此人世之梟雄,不僅有勇武還有謀略,他先是示敵以弱文書呈送給延州安撫使范雍稱夏軍與宋軍是兄弟互不犯邊,然后趁著過年時節大舉進犯。”
滿朝文武大多都是沒打過血仗的書生,在他們印象中這些黨項人就是沒腦子的放羊人,有什么好怕的大宋的弩箭弓強箭利,來了有的是招呼他們的,一聽錢惟寅的描述,他們個個跳出來痛罵李賊的奸詐。
錢惟寅苦笑道“要是這般簡單那李元昊倒也好對付。”
楊崇勛因為自己的兒子就在西北保定軍前線,他比任何人都關心前線的戰況,生怕自己的寶貝兒子出一點岔子。
“錢大人,那李賊還有什么能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