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先是假借文書麻痹范雍,范雍見大軍來犯立即習檄各路軍馬回援延州,劉平、石元孫在慶州接到檄文,立即馳援延州,都監黃德和,巡檢萬俟政、郭遵等也由外地飛馳延州,行進中途合兵一處。”
錢惟寅頓了頓接著道“李元昊并不急于攻城,他圍起延州城吸引周圍的援軍,在延川宜川洛川三川口布下埋伏,十萬夏軍圍殺我一萬步騎,延州守將劉平被俘,石元孫投降。。”
十萬夏軍
滿朝上下倒吸一口涼氣,黨項人上馬就是騎兵,他們步戰與大宋沒有一拼之力,但是馬上的黨項人連遼人也要忌憚三分,碰上這么一支隊伍,滿朝誰敢說有必勝的把握難怪李元昊有立國的雄心。
契丹未滅黨項又起
丁謂現在可算得上是百官之首,他一句話也沒說,西北打得再好打得再猛也不關他的事,他想著就是什么時候給他正相之位,況且他手上還要更重要的事情修陵。
要是問趙禎打仗跟修陵哪個重要,趙禎肯定跟他講是修陵重要。
紫宸殿里亂成了一鍋粥,眾人的群情激憤,這一仗肯定是要打的,大宋對于來犯之敵沒有媾和都是先打再說,與遼國那是沒辦法的事,遼人勢大立國也比大宋來得早,打到后面兩敗俱傷民生殘破只能和談。
李氏不一樣,他這是割據,這樣的出頭鳥不打下去以后有個人就自立為王那大宋的顏面何存再說了,李元昊稱帝了不去打遼人卻先來打宋人,血債只有血償,這一仗必須打
打是要打,但是怎么打,誰去打這是一個難題,放在誰身上就是一口大大的黑鍋,腦子進水了才會想去背
所有人從天剛亮一直爭論到了快中午,就是沒有一個可行的方案出來。
所有人都關心西北怎么與李氏打仗,整個朝堂上只有劉太后一人坐在鑾駕上生著昨天范仲淹與她頂嘴沖撞的氣。今天一整天沒有人把她當一回事,說來說去也沒有半句話點到她的心事
沒人表態那就讓她來表態吧。
劉太后把椅子一拍,大聲喝道“區區李氏也讓你們這般小題大作,當年我與先皇面對遼虜都不曾有你們這般張慌”
所有人立時安靜,沒人去觸她這霉頭。
劉太后用手一指,狠狠地道“昨天那個大義凜然的范仲淹在哪里呢”
趙禎臉色大變“母后。。一切都可以從長計議,李氏勢大不可不滅,范仲淹的事可以后再議。“
女人的心眼果然是小,讓婦人議政他們就想著自己的事,國家大事在她們眼里還不如自己氣順來得重要
劉太后厲色道“哀家就是要滅李氏,你范仲淹不是挺能耐的嗎,哀家就任你為陜西經略安撫副使,擢為韓琦副手,配合夏竦你們幾個人去西北,不平李氏你們就不用再回來了”
范仲淹不貶反升,只是沒有會恭喜他,相反眾人同情地看著范仲淹,此去只怕危險的話命都會沒了。女人狠毒起來果然是殺人不見血,好一招借刀殺人的毒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