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陵寢選址不對,雍王突然夭折與此只怕有莫大關聯。”
此話一出舉朝嘩然,這種話也就他們司天監有膽子講,其他人講出來別人只怕不信。
雍王現在已成了趙禎最敏感的神經,哪壺不開提哪壺,此間還真有問題
胡周侃侃說道“東漢章帝時孝義堡紫荊樹死了而復生是為吉兆,前不久工部與司天監一起堪測陵址,臣屬下管勾與主事幾位官員均發現這一帶紫荊樹竟已絕跡,再問當地人,當地人稱這處人稱和兒原,在此下葬者”
趙禎急問道“在此下葬者如何”
胡周道“無兒孫之福。。”
此言一出丁謂面色如土,拜倒在倒大呼“陛下,此乃民間謬傳,當民百姓葬死故里者無算,難道他們都沒有后代嗎”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出大戲的真正目的不是別人,也不是內宮紛爭,原來是指向了宰相丁謂,他下一步就是奔著正相一位去的,還是有人忍不住對他下手了
雍王之死竟然能跟丁謂有關系,這是多大的一盤棋
丁謂佞臣之名由來已久,早就為天下人的眼中釘,更何況朝中自詡清流的文官們,要是丁謂再上正相一位,只怕氣不死他們
正是打蛇隨棍上,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時機,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消怨,眾人回過神來,紛紛擼起袖子準備對丁謂下手
諫院的率先發難了
“臣孔道輔有本奏”
“臣蔣奇有本奏”
“一一奏來”
“丁謂身為陵寢監造使,在永昭陵修建過程中,公然縱容屬下工部員外郎雷允恭大肆拆毀民房,私占民田,孝義堡流離失所者十有,百姓怨聲載道天怒人怨,陛下圣裁”
“臣附議胡周所言,丁謂在修陵過程中私吞民產有傷天和,永安鎮本來最佳地址,丁謂其心可誅竟選不詳之地和兒原,以致雍王早夭,斷我大宋不世之基業,臣蔣奇懇請陛下抓拿丁謂下獄審問,以祭雍王褒王在天之靈”
丁謂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陵寢的責任不在他,這他是知道的,可是雷允恭這廝貪污是肯定的,不少折子告自己黑狀的沒事前都讓自己給壓下來了,這次是一起算總賬來了。
趙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當初兩個地方讓自己選,和兒原孝義堡這地是自己選的,不能怪丁謂。當初以為這只是有心之人有意言之,沒想到一語成讖,雍王無故病夭,真真是天亡吾也只是群臣激憤,唾沫都快將丁謂給淹沒了。,,